“如果我没有出手,戴华斌和朱露挡不住你的唐门暗器,所以这场比赛你们获胜。”
言少哲將拓跋武空使用的武器定义为唐门暗器。
顿时,台上一道道关注拓跋武空的目光也放鬆了下来,不再关注拓跋武空。
原来是唐门暗器,嚇他们一跳,他们还以为这是普通人也可以使用的魂导器,如果是这样,可能真的改变大陆局势。
唐门暗器他们知道,的確不需要使用魂力,而且威力不俗,但是歷史早就已经证明了,唐门暗器完全是被时代淘汰的东西。
如果不是三大帝国迷信唐门暗器的威力,就不会在一开始和日月帝国的战爭之中一败涂地。
对於这种被歷史淘汰的东西,他们当然看不上眼了。
戴华斌听到言少哲的话,脸色一下子更加的苍白了,忍不住捏紧了拳头,唐门暗器,唐门暗器,他居然会败在唐门暗器这种已经被时代所淘汰的东西手上……
如果言少哲告诉他,拓跋武空使用的是一种秘制的魂导器,他还可以接受,可是击败他的,偏偏是已经被淘汰的唐门暗器,一向骄傲的戴华斌如何甘心!?
“不过……你藐视史莱克学院的校规和权威,无法无天。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你三年不得离开武魂系,离开学院也必须提前申请,我会让执法队的人一直监视你,你可服气?”言少哲话音一转,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说道。
魂导天才,他们武魂系也不是不能拐走。
言少哲虽然是武魂系的院长,可是对魂师使用魂导器却並不排斥,在他看来,只有真正强大的魂师才能发挥出魂导器的威力,既然机缘巧合之下碰到了这么一个魂导师天才,他也不介意拐过来。
“老言,你这个不要脸的,你出尔反尔……”另一边,听到言少哲的话,钱多多却是气了个半死,忍不住在传音中破口大骂。
言少哲冷笑道:“老钱,你也別恶人先告状,谁让你个老傢伙故意隱瞒这小子的情况,让我下不来台,那就別怪老夫跟你抢人了,现在这小子还是武魂系的人,我也有权利处罚他。”
“我不服!”就在这个时候,拓跋武空不卑不亢的声音响起,目光坦然的直视言少哲。
“你不服?”言少哲语气沉了下来,一股压力扑面而来,似乎有狂风暴雨在酝酿。
“对,我不服。”
拓跋武空挺直了腰杆,直视言少哲,叩问道:“您说我藐视校规,要因此惩罚我,那么我想问,我们小队在入围赛受到针对,十场战斗所遇对手无一在大魂师之下,其中还有三支具备淘汰赛前十六水准的队伍,那时史莱克学院的校规何在?公平何在?”
“当我们在入围赛,监考老师在比赛前公开向我们对手泄露我们的情报的时候,史莱克学院的校规何在?公平何在?”
“当我在新生考核期间,被高年级学员暗中下毒谋害,差点被新生考核淘汰的时候,校规何在?公平何在?”
“前辈说我藐视校规,可是我拓跋武空一路走到决赛的舞台上,竟然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史莱克学院所谓的校规,这里面的道理,还请前辈教我!”
拓跋武空的声音不大,但却字字诛心,目光坦然的看向言少哲,目光中带著少年的倔强和不屈。
面对少年的质问,言少哲也愣了一下,隨后面色阴沉了下来,问道:“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入围赛的每一场考核,歷歷在目,一查就知,还需要什么证据?七號考核区监考老师杜若水提前泄露我们的实力和情报,当时参加考核的第七区队伍亦是人尽皆知,”
“至於我被人下毒一事,在第二轮考核的前一天晚上,碧磷家族的传人独孤幽找上门来,胁迫我在考核的时候故意放水,第二天,我身上就中了碧磷蛇毒,我这里还有收集的蕴含碧磷蛇毒的毒血,前辈要看看吗?”
拓跋武空说著,取出一份腥臭的绿色血液。
言少哲只是看了一眼那血液,就知道里面的毒素的確是碧磷家族独有的碧磷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