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熙仍然衣着凌乱地躺着,只一眼,阮庄觉得自己又硬了,他心猿意马地将视线移到了窗外。
史蒂夫医生的庄园很漂亮,有大片的玫瑰。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阮庄逼迫自己想了一些有的没的,比如史蒂夫医生为什么要种玫瑰呢,他的办公室里并没有玫瑰。
是为了卖给花店,赚一点外快?
还是为了讨好某位佳人?
他的脑海中不知怎地又浮现出沈熙躺在玫瑰丛中的情形,她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白色睡裙,像天使一样安详地睡着。
他分开她的双腿,裙下不着寸缕,他占有了她。
她在他的动作下幽幽转醒,说疼。
他说别怕,是我。
她蹙眉隐忍着,直到他发泄结束,他将她翻了一个身,才发现她的后背已经被血染红,玫瑰的刺划破了她的皮肤。
“可以了吗?”是史蒂夫的声音。眼前的血色退去,阮庄从回过神,“……可以了。”
第二次的时候,阮庄忍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在他进入时,沈熙的脑电波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有剧烈的变化。
她在睡梦中不安地皱着眉,像是在仔细分辨,疑惑而迷茫。
他撑在她的上方,由于史蒂夫医生要求他这次久一点,他很快便移开了视线。
她的呻吟很微弱,却更显撩人,阮庄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有一阵热液流过他的欲望,然后随着他的动作从交合处流出来。
他舒服得几乎泄出来,只能咬牙停下动作,等待那阵快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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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试着换一个动作。”史蒂夫医生提醒。
阮庄将硬挺的欲望抽出来,它的顶端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银丝,微微晃了一下,很快断掉,他突然想到了一个词——藕断丝连,它常被用来形容无法剪短的关系,可藕毕竟是断了,丝毕竟是脆弱的,几乎不堪一击。
他小心地将她翻了一个身,不知是因为他的动作太轻柔,还是史蒂夫医生的药效果太好,她依然睡得很沉。
他又从后面进入了她。她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脸,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她也安安静静地没有发出声音,他于是加大了力度。
她逐渐发出闷哼,纤弱的身体不安地扭动着,脸涨得通红。
快感来袭,他掐着她的纤腰开始大出大进,史蒂夫医生在一边小声提醒:“不要掐她的腰,会留下痕迹。”
阮庄于是强迫自己放开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边,像之前一样,他们身体接触的地方,只有那一处而已。
在几下又深又重的顶撞后,他再一次射了出来。
在回程的路上,阮庄一直没有说话。
沈熙觉得气氛有些尴尬,试图挑起话题,但总会在三个回合之内被阮庄终结掉。
最后干脆她放弃了与他聊天的想法,把额头靠在车窗上看风景,反正她现在也感觉很疲惫,虽然她几乎每次在史蒂夫医生那接受完心理治疗都会很累,但今天疲惫的感觉似乎比从前更明显了。
突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阿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