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出点粮食,出点灵泉,剩下的他一概不管,功夫都是別人出,给两成半也是合情合理。
將水缸放下,秦风跟徐慧真定下取酒的时间后,转身准备离开。
而就在秦风快要到门口道时候,徐慧真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开口道:
“等一下!”
秦风回头,眉毛一挑,示意对方有事说事。
徐慧真眉头微皱,隨即笑著开口问道:
“你。。。。。你就这么放心我,难道不怕我去举报你?”
徐慧真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很奇怪,有种莫名其妙的自信。
先是威胁自己,隨后又把这么多好东西,毫无保留的交给自己,就跟篤定自己不会举报他一样。
徐惠真不明白,对方的自信到底是从哪来的?
秦风闻言,咧嘴笑道:
“举报我,对你有好处吗?”
“这。。。。。。。”
徐惠真愣住了。
仔细一想,是啊,举报对方有好处吗?
有个屁的好处!
对方是市局侦查处的副处长,有没有人敢处理他都不好说。
而一旦举报失败,自己可就完了。
范金有的下场,她已经听说了,对方不仅要撤去公职,还要送去劳改农场劳动改造半年,这辈子算是完了。
另外,
秦风虽然威胁过自己,但也没让自己吃亏。
家里的陈年老酒是按照市价买的,让自己帮忙酿酒也给足了好处。
这样一想,確实脑子有坑的人,才会去举报他。
咧嘴一笑,秦风见徐慧真不再说话,转身快步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恢復平静。
秦风在第二天,就通过军队內部的军邮,將答应李云龙和孔捷的各自五坛陈年老酒送了过去,顺便还给丁伟带了一份。
至於旅长和赵刚那边,秦风同样抽出时间,给他们一人送了五坛。
几人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自然要全部照顾到。
再次看到秦风,旅长热情依旧,但没有再提那天说的事情,就跟一切没发生过一样。
而秦风也没在意,他知道仅凭三言两语,是改变不了现状的,只能等待更合適的机会。
而秦风不知道的是,那个机会会比他想像中来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