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在宠妾方欣月和这些大臣的吹捧下,开始频繁出入朝堂,专门和花独对著干。
对於这个突然出现的跳樑小丑,花独碍於他是皇帝的亲弟弟,並没有对他做什么。
可这好像让肃王越来越囂张了,他甚至想把手伸进东厂,探究传闻中他藏起来的珍宝。
花独气死了,花了些时间製造收集了一些肃王对皇帝不满,与一些大臣交往密切的证据。
直接把肃王发配到偏远的封地,无詔不得入京。
詔书传到肃王府,一起接旨的方欣月直接懵了。
肃王得知自己要被发配到穷乡僻壤,气疯了,扔掉圣旨推开传旨太监要进宫见皇帝,下一秒就被锦衣卫压在地上。
传旨太监扶了扶歪了的帽子,冷哼一声:“肃王是想抗旨不尊?既然如此,那就要麻烦外面三十多个锦衣卫“护送”肃王了。”
肃王气地浑身发抖,只能无能狂怒,肃王府的女眷也必须跟著他去偏远封地。
方欣月並不知道上一世肃王有没有去过封地,但她坚信肃王一定会成为皇帝,故而决定一直追隨他。
路上走到一半,肃王看起来平静了许多,不再逮著人就又打又骂。
方欣月就凑了上去,按照以前的套路来討好肃王。
可听到那些贬低皇帝和花独的话,肃王的眼睛越来越红,在方欣月靠在他身上的时候,被他一把推到地上。
方欣月吃痛,瞪大眼睛:“王爷你……啊!”
她还没说完,就被肃王狠狠踹了一脚。
方欣月捂著肚子,痛到脸色扭曲。
肃王怒吼:“他们不如本王?!他们隨隨便便就能把本王发配到穷乡僻壤!你说本王比他们厉害,是不是看不起本王?!”
方欣月捂著肚子,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流出,疼地愈发厉害。
肃王没听到她说话,见她裙摆上全是血,嫌恶地皱眉,冷哼一声挥袖就走。
方欣月看著自己身下的血,心就是一个咯噔,想到自己推迟了好几日的月事,顿时大惊失色。
“王爷,王爷,我好像有孕了……”
她声音虚弱,但肃王才走了两步,还是听到了。
他转身看著方欣月裙摆上越来越多的血,冷冷道:“你怎么不早说?现在看来是保不住了,你就下去陪本王的孩儿吧。”
方欣月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眼看著肃王真要丟下她离开,喊了几声王爷,肃王头也没回。
方欣月感觉身体越来越冷,求生的意志空前强大,她大喊:“我知道王爷何时能登上皇位!”
肃王果然气冲冲地回来了,又踢了方欣月一脚:“你胡说什么,是不是想害死我?!”
方欣月一把拽住肃王的衣摆,抖著唇把自己最大的秘密说了出来。
肃王阴沉的脸色越听越兴奋:“你说的可是真的?”
方欣月没回答,直接晕了过去。
肃王又沉了脸,去找人喊大夫过来救治方欣月。
他眺望著京城的方向,对於方欣月那天方夜谭的话他是怀疑的,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一定要把花独这阉狗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