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过后,整个修仙界津津乐道的事有两件。
一是魔界封印被打开,修仙界即將与魔族大战。
二便是玄慕仙尊与其徒弟的不伦之恋。
“怎么两件大事都和问天宗有关?”
有个散修沉思一会儿,道:“可能是他们祖坟的位置没埋好,影响了气运。”
“誒,你们说,玄慕仙尊的徒弟究竟是何模样,竟然能让他说出那番话?”
眾人回应不一。
“传闻模样不俗,比合欢宗的老祖还美,是修仙界第一美人。”
“据说看起有些呆傻,没什么精神头。”
当然还有很多不好的言论,但这些都影响不到被玄慕护地密不透风的江听玉。
明日就要与魔尊大战了,玄慕惊奇地发现一向懒得动的江听玉原来也可以这么黏人。
他走到哪,她就跟到哪,往他身上贴,要他抱,要他亲。
玄慕哪里受得了江听玉这样,但他为了压著不立马突破渡劫,体內灵力紊乱不堪,不能与她双修。
光明几净的问剑主殿,床榻边的地上却隨意散落著几件衣物。
江听玉衣裳凌乱,坐在玄慕怀里,手臂环著他的脖颈,手里用力抓著银白的髮丝。
玄慕伸手揽住往后倒去的江听玉,用另一只手撩开她粘在脸上的湿发,凑近亲吻她唇瓣。
江听玉感受著玄慕炙热的呼吸,想到他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毫不保留的爱意,瞬间觉得鼻子酸涩。
“师尊,我不想你死……”
玄慕舐去她的眼泪,低声安慰:“別怕,別怕,我不会死。”
可江听玉的眼泪越来越多,玄慕紧紧抱著她,不断亲吻她的眼尾。
“小玉不哭,要相信为师,不会有事的。”
满是心疼的重瞳反转,慕玄二话不说就堵住了江听玉的唇瓣。
好半晌,玄慕鬆开气喘吁吁的江听玉,笑著亲吻她的鼻尖:“终於不哭了。”
江听玉看著慕玄的脸:“师尊,我还想和你在一起一百年。”
慕玄大惊失色:“呸呸呸,玉儿童言无忌,这话不能算!”
他亲著江听玉的脸肉:“玉儿你再说一遍,说想和我在一起千年万年,就算死也不分开。”
江听玉把脸埋在慕玄怀里,声音闷闷地:“我想和你,在一起,千年,万年……”
慕玄把她的脸从怀里捞起,看著她哭红的眼睛,一脸心疼。
“嘖,玉儿怎么变成小哭包了?”
“快让为师好好亲亲……”
江听玉抓著银髮髮根,望著床顶的视线愈发朦朧。
她被翻了个面,神色逐渐涣散,不知道过了多久,终於累到睡了过去。
玄慕直起身,脖颈上的水珠顺著喉结滚动滑落到精壮的腰腹肌肉上。
他把微潮的银髮撩到脑后,看了眼窗外微亮的天色,掐了个诀,给一身乾爽的江听玉盖好被子,抱著人消失在原地。
来到一处极为隱秘的洞府,玄慕將人放在柔软的床榻上,盯著她看了许久,才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点燃特製的薰香,留下一封信,布下层层禁制,才起身离开。
江听玉翻了个身,陷入更深沉的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