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智的阿屿越来越疯,理智逐渐被兽性取代,紧紧抱著怀里的伴侣,繁衍本能占据了主动权。
江听玉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抱著他的脖颈,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再一次醒来,她的指尖再次陷入鮫人的肌肤。
阿屿把头埋在江听玉颈窝:“哈,亲爱的,轻点……”
江听玉颤抖著唇:“我……,你…到底什么,呜时候好……”
阿屿捧住江听玉的脸,让她看自己。
“亲爱的,我好看吗?”
江听玉托鮫珠的福,不仅身体倍儿棒,还能在昏暗的环境中清晰地看到一切。
此刻的阿屿和平时很不一样,眉眼完全被浓浓欲色笼罩,充满攻击性,再看不出一点生涩与单纯。
但不可否认,他现在这副嘴脸,意外地爽。
江听玉哪里禁得住这般诱惑,老老实实说了实话,被。来。去,还想凑上去亲人家的脸。
阿屿盯著江听玉,笑著放慢动作,让她亲到自己,然后反过来去亲她。
他哼笑出声:”亲爱的还是这么好色,我怎么捨得停下……”
江听玉的后悔无人得知。
简直就是泪水打湿鱼咪咪,再也不对鱼嘻嘻。
……
贝壳再次打开,阿屿红光满面,他俯身亲亲趴在巢穴里的江听玉。
“亲爱的,我去捕猎,很快回来。”
江听玉一张脸白里透红,每根头髮丝都透露著过度的疲倦,一点也不想说话。
不多时,阿屿抱著一条还在挣扎的蓝鰭金枪鱼回来。
熟练地放血空膛破肚,撕下最鲜嫩的部位,送到江听玉嘴里。
江听玉嚼嚼嚼,很快就饱了。
阿屿三两口解决掉剩下的鱼肉,然后带著江听玉去附近游一圈消消食。
回来后就用鱼尾缠住她求欢,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
江听玉每次到一半就会后悔,后悔著又被勾引,然后就开启新一轮的后悔。
她的手抓住阿屿后背的头髮,断断续续地询问。
“你的嗯……期,到底什么……呜什么时候……结束,我……”
阿屿捧著她的脸,吻掉她的眼泪。
“亲爱的,要等你有了宝宝,才会结束。”
他说完,很明地感受到江听玉被刺激到了。
阿屿轻笑出声,继续道:“要是亲爱的一直没有宝宝,我就会一直这样下去……”
江听玉表情可怜:“有……有生…隔离,呜呜……我不会……生鱼……”
阿屿安慰她:“和你没关係亲爱的,没能让你有宝宝,是我的错,我会努力的。”
江听玉不想要这样的安慰,委屈地直掉眼睛。
阿屿都亲不过来了,他轻嘆:“亲爱的,如果你的眼泪也能变珍珠,会把整个贝壳填满。”
半晌,他才说了让江听玉稍微鬆口气的话:“亲爱的放心,再过几天我就不会这样频繁了。”
但还没等她把这口气松完,阿屿就接著道:“但每隔30天,我就会重新进入繁衍期。”
得知这个噩耗,江听玉脑子一片空白,直接晕了过去。
她留下温馨提示:鮫人腰,海底刀,刀刀泪两行,亲测法力无边,不要轻易尝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