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午,问天宗正殿前的广场上围满了弟子,看台上更是坐著修仙界有头有脸宗门的掌门。
问天宗要求所有弟子都前来等待结果,慕玄自然就带江听玉来了。
江听玉坐在看台的椅子上,唇瓣微肿,眼尾也漾著淡淡是红意,瞪著一双死鱼眼直直望著前方。
她被男人缠著,一晚上都没休息过。
慕玄装成玄慕的模样,一本正经地坐著,余光却总是不自觉飘向江听玉。
借著衣袍的遮挡,忍不住悄悄牵住她的手。
捏捏她的掌心,勾勾她的指尖,最后再十指相扣。
江听玉打了个哈欠,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慕玄觉得自己被无视了,委屈地给江听玉传音。
“昨晚那样明明是玄慕的错,玉儿你怎么能迁怒到我身上呢?”
“玉儿不理我了,我好伤心啊~”
江听玉把手挣脱出来,握成拳头不给他牵。
“那今天早上嘴巴就没从我身上离开的人是谁?”
慕玄轻轻挑眉,倒打一耙:“还不是白里透粉的玉儿太过霸道,抓著我的唇舌就是不放开。”
江听玉无语凝噎,屏蔽慕玄的传音,重新开始发呆。
没得到回应,慕玄也不觉得无趣,大掌包住江听玉的拳头,一点点挤进她掌心。
趁江听玉放鬆的间隙,再次和她十指相扣。
宗主略带惊异的声音从慕玄的另一旁响起:“师弟,你这是笑了?”
慕玄上扬的唇角一下就平了,声音冷淡道:“师兄,你看错了。”
宗主还没来得及反驳,广场上的喧譁声突然停了。
他转头看去,一名戒律堂的长老拖著神情恍惚的叶瑶青出现,四周的弟子为他们让出一条路。
长老將叶瑶青扔到台上,对著掌门的方向拱手:“稟掌门,叶瑶青起初不说实话,戒律堂就动用了催眠手段,经过一夜审讯,她招供了。”
长老一脸愤懣:“就是她帮魔尊偷盗宝物,並且亲自打开了魔界封印!”
现场一片譁然,掌门更是拍案而起,大喝一声:“逆徒!”
听不清的窃窃私语,义愤填膺的大声指责,从四面八方將叶瑶青包围。
她愣愣地抬起头,眼神略过宗主暴怒的脸,落在一旁白纱遮目,银髮雪衣,宛若苍穹清月的仙尊身上。
叶瑶青喃喃出声:“师尊……”
宗主以为她在喊自己,更气了:“逆徒,你勾结魔尊,打开魔界封印,可知罪?!”
叶瑶突然间她瞳孔地震,耳朵嗡鸣,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她的目光艰难地从那两只十指相扣的手上移开,定格在江听玉脸上。
修仙界的视力都非同寻常,她能清楚地看到江听玉那红润的脸色,以及眼尾唇角残留的靡艷之色。
叶瑶青心神巨震,只觉得五雷轰顶,硬生生吐出一口血来。
江听玉那番被男人滋润过头的模样,江听玉和玄慕十指相扣的手,不断在叶瑶青脑海中循环播放。
她得到一个令她极度愤怒,极度不甘心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