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嚇我啊!”
坐在高堂上的县太爷也懵了,伸长了脖子,扶著官帽惊呼出声:
“这……咋滴,要变异啊?!”
话音未落,王老五身子一歪,噗通一声硬生生倒在地上。
他四肢疯狂痉挛,口吐白沫,那动静极大,仅仅过了大约两息片刻,所有的抽搐骤然停滯,整个人便再也没了动静。
偌大的县衙大堂,剎那间死一般寂静。
县太爷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赶忙让旁边的衙役前去查看。
那衙役也是个胆小的,哆哆嗦嗦地挪过去,伸出两根手指往王老五鼻尖一凑。
“誒呀!”
衙役嚇得尖叫一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坐在高堂上的县太爷被结结实实嚇了一跳,本就烦躁的心火顿时搂不住了,一拍桌子怒斥道:
“咋咋呼呼干什么!成何体统!”
但,那衙役根本顾不上挨骂,脸色惨白、带著惊恐说道:
“大、大人……没气儿了!”
老五妻子一听没气儿了,感觉瞬间天都塌了。
她一屁股瘫坐在王老五的尸身旁,绝望地拍打著地面,嗷的一声哭嚎出来:
“老五啊~,老五啊~!”
“你怎么回事啊……”
“我以后不骂你,不打你了!你起来啊!”
周围人见状纷纷拼命往后退。
挤在衙门口看热闹的百姓瞬间炸开了锅,惊恐之下互相踩踏推搡。
方才还指点江山、听得津津有味的閒汉们嚇得脸色发白,连手里的瓜子洒了一地都顾不上,只想著往外逃。
“誒呀,死了?”
“死人了!”
“这王老五刚刚还活蹦乱跳的,怎么说没就没了?!”
轰!
听闻,县太爷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那张威风八面的脸瞬间褪尽了血色,眼珠子瞪得滚圆,死死盯著堂下那具凉透了的尸体。
他下意识地想要扶住案桌,手却抖得像筛糠一样,连带著头上的乌纱帽都歪向了一边,整个人彻底麻了。
“不……不是闹和离吗?”
县太爷欲哭无泪,声音里都带了哭腔,绝望地拍著大腿:
“怎么……怎么就成命案了啊?!”
“本官今年好不容易要熬到考绩了,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死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在大堂上!这要是传到长安,他这颗乌纱帽还要不要了?!
县太爷急得在上面像热锅上的蚂蚁,思虑片刻,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脱口大喊:
“快去请如来……不对!”
“快!快快去请李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