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大家都懂!”
“李天师莫慌,鄙人和街坊邻居刚才也没说什么啊,是吧?”
“大家都是过来人,嘿嘿嘿……”
堂外的百姓顿时爆发出一阵极有默契的哄堂大笑,纷纷大声附和道:
“就是就是!李天师放心,我们都懂!”
“我们……绝对没有乱想啊,哈哈哈哈!”
“天师正值血气方刚嘛,我们明白的……”
还没等这帮吃瓜群眾笑个痛快——
整个大堂內的空气,毫无徵兆地降到了冰点。
武昭盈藏在面纱下的那一双好看的凤眸,在一瞬间冷得几乎能掉下渣来。
她一言不发,只是缓缓偏过头,用一种看死人般的帝王冷视,死死地盯著高台上的王县令脸上。
咯噔。
正笑得满脸褶子的王县令心里猛地一紧,只觉得一股极其恐怖的凉气顺著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坏了,怎么感觉背后凉颼颼的呢?”
王县令有些心惊肉跳地用眼角余光往台下一瞟,正好瞧见了武昭盈那宛如万年玄冰般的冰冷凝视。
那一瞬间,大昭天子的神威直接嚇得这位七品县令魂飞魄散。
啪——!!
王县令脸色惨白,惊堂木拍得震天响,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扯著脖子、义正辞严地义愤填膺道:
“胡闹!简直是胡闹!”
“咳咳……好了啊!公堂重地,现在是本官在拍板判案呢!”
“你们瞎起鬨,胡闹些什么?!”
“谁再敢在公堂上交头接耳,本官赏他三十大板!”
把百姓嚇得缩了脖子后,王县令赶忙变脸一样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对著台下哈腰道:
“嘿嘿,那个……李天师,一路走来辛苦了,快快请落座吧,咱们这就开审!”
李道玄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他倒也懒得继续纠结这说不清的緋闻,掀起道袍,很是自然地落座到了武昭盈正对面的那张上好椅子上。
他身体往后一靠,极为囂张地翘起个二郎腿。
而跟著他进来的雪宝,则瞟了一眼地上两名浑身是伤的破坏者,摇了摇尾巴,姿態优雅、安静地端坐在了李道玄身旁的另一张空椅上。
“啪!”
眼见天师、苦主、证人、犯人全部到位,王县令抹了把冷汗,惊堂木再次一拍,一双黑眼圈死死盯住地上瘫著的黑紫衣女子,厉声道:
“堂下犯人!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王县令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
“昨晚为何要趁夜潜入我城衙门后堂,企图盗取王老五的尸体?!”
“王老五的死,和你们究竟有什么关联?!”
“速速招来!”
堂下两人拖著虚弱、瘫软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