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龙铁骑”更是大魏直属皇室的王牌铁军!现在,一个本该在战场上衝锋陷阵的军方右旋先锋,竟然秘密跨越国境,潜伏进渭阳城这种边陲小城里搞风搞雨?
李道玄一副“全知全能”的散漫姿態,像是一柄利刃,將堂下两人的尊严和侥倖心理戳得百孔千疮。
“你俩,现在不说,后面可就真没机会说了。”
李道玄冷冷开口,语气虽然平静,可落进柳冥鳶和霍天戾耳中,却无异於煞神下达的最后通牒。
瞧著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却仿佛能看穿三界命理的恐怖道士,再回想起昨晚那……,这两个大魏间谍彻底嚇破了胆。
他们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两步,铁链在青石板上撞得哗啦作响,著急忙慌地哭喊道:
“招!我们招!大人饶命,我们全都招!”
李道玄微微敛去嘴角的冷冽,露出一抹狐狸般的浅笑。
他偏过头,抬了抬下巴,示意高台上的王县令继续。
王县令此时也有些心惊肉跳,强撑著拍了拍惊堂木:
“咳咳!”
“既然要招,就给本官从实招来!”
“昨晚为何盗尸?”
“王老五因何而死?!”
瘫在地上的柳冥鳶咽了口唾沫,由於过度恐惧,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本……本来,没打算杀那个人的。”
“是他……是他自己不走运,撞破了两位將军的秘密……”
“將军?”
“那两个將军?”
“什么秘密?!”
还没等王县令开口,一旁安座的武昭盈驀然开口。
她那双凤眸之中精芒暴涨,语气凌厉如刀,剎那间散发出的质问之声,惊得全场围观的百姓呼吸齐齐一滯。
柳冥鳶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气势嚇得一哆嗦,根本不敢抬头,只能颤声交代道:
“是……是大昭镇守边疆的玄武营大將军,秦邢!”
“秦邢秦大將军,偷偷扣下了大昭今年准备押运回京的『天运税』!”
“他……他暗中通敌,与大魏私通!”
“那天夜晚,秦邢与大魏的卢龙將军在城外竹林里秘密交接,本来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结……结果……”
“说!!”
武昭盈口中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轰!!
隨著这一个字落下,武昭盈身上那股属於大昭天子的恐怖龙威与无上真气,再也没有丝毫保留,轰然如海啸般席捲了整座县衙大堂!
剎那间,大堂內原本明媚的阳光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四周的空气在一瞬间凝固,整座公堂的气氛何止是到了冰点,简直是坠入了零下万丈的玄冰深渊!
高堂上的王县令嚇得手里的惊堂木直接掉在了案桌上,两班衙役更是双腿疯狂打颤,险些当场跪下。
就连坐在一旁的李道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错愕,微微直起了身子。
玄武营大將军通敌!私吞大昭国运之根基的“天运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