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青禾不屑地撇了撇嘴,倒也乖乖闭上了嘴。
下方的空地上,秦邢冷冷地走过跪地的二人,停在了王老五的那具死尸前面。
他一抬手,有些嫌恶地挥了挥:
“行了,起来吧!”
“谢秦將军!”“谢秦將军隆恩!”
两人如蒙大赦,急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从地上爬了起来。
秦邢死死盯著那具乾枯的尸体,忽然伸出脚狠狠地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阵刺耳的冷笑:
“王老五啊王老五……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哼哼……”
大將军的声音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愤恨:
“想当初,若不是本將军看你还有几分用处,暗中给你源田、赐你秘法,你一个泥腿子怎能有资格从军?”
“又怎能获得如今这番令常人仰望的修为?”
“结果你可倒好,临了竟然想背叛本將军……真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柳冥鳶和霍天戾站在一旁听著秦邢对著一具尸体愤愤地破口大骂,两个人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秦大將军。”
过了好一会儿,柳冥鳶这才大著胆子,声音颤颤巍巍地开口道:“如今……货也给你带到了。”
“民女的……那……命丹,大將军可否履行之前的诺言,还於民女啊?”
秦邢听到这话,动作慢条斯理地缓缓转过头去。
他盯著柳冥鳶那张娇艷欲滴的面庞,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残忍的弧度:
“命丹?”
“哼!”
秦邢逼近了一步,语气满是居高临下的嘲弄:“当年你为了让你那对没用的父母活命,甘愿將命丹献於本將军。”
“本將军当年本可以直接杀了你们全家,再强行取走你的命丹?”
“知道为何,本將军没这么做吗?”
柳冥鳶被他身上那股暴烈的军旅血煞之气逼得全身不停地颤抖,脸色惨白地缓缓开口:“民……民女,不知。”
“因为你啊!”
秦邢慢慢凑近了柳冥鳶的耳畔,像是在打量一件绝世珍宝一般,眼神里满是贪婪与炙热:
“你,虽然平日里修为不怎么高,但却身负极高的古老苗疆蛊术。”
“这两者在一副皮囊里相结合……你的这具身体,其真正蕴含的能力,可是一点都不比那些惊天动地的玄圣强者差啊!”
“哈哈哈!”秦邢猖狂地大笑起来。
柳冥鳶整个人如遭雷击,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迷茫:“民……民女不明白,將军这究竟是何意?”
“你苗疆……”
“哦!不。”
“你的父母,难道就从来没告诉过你——”
秦邢的脸色骤然变得无比邪恶,一字一顿地冷笑道:“——你,是天生万中无一的『极阴炉鼎』吗?!”
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