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爱妇產医院,正门大厅。
这里是门城最高档的私立医院,
大厅装修得轩敞明亮,
阳光透过穹顶式天窗倾泻而下,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
因为是大年初四,大厅里的患者並不多,几个值班的导医正聚在服务台后面,窃窃私语著。
“听说了吗?那个叫王浩的,昨天老婆从住院部顶楼跳下去了,脑浆子流了一地,嘖嘖,真是惨。”
“听说那女的是自己抑鬱症跳楼的,跟我们医院有什么关係?”
“真是不知好歹,非要到我们医院跳。”
“不过,我听说他们孩子的心臟。。。”
“嘘!小声点,你找死啊?!那件事是能隨便乱说的吗?”
几个导医正聊得起劲,突然,玻璃门“哗啦”一声,被人暴力地一脚踹得粉碎!
漫天的玻璃碴子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谁?!找死啊,敢在仁爱医院闹事!”
大厅一侧的保卫室里,立刻衝出了四名身穿黑色保安制服、手里拎著防暴棍的壮汉。
领头的一脸横肉,正是保卫科的队长,陈豹。
当陈豹看清从门外走进来的人时,脸上顿时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哟呵,老子当是谁呢?”
“怎么,皮又痒了?还带了帮手来?”
陈豹用防暴棍囂张地指著吴凡,囂张道:
“小子,不管你是什么人,敢管我们仁爱医院的閒事,他就是你的下场!”
“凡哥,就是他!”
王浩看著陈豹,眼里儘是仇恨。
“就是他带人打我,逼死了莹莹!”
吴凡眼神一冷,刚要出手。
“哥,交给我!”
吴曦抢先跨出一步,睛里闪烁著冰芒。
“找死的小丫头片子,滚开!”
陈豹狞笑一声,浑不在意,挥舞著沉重的防暴棍,便朝吴曦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
这一棍若是被砸中,普通人的脑袋非得被开了瓢不可,足见这陈豹的跋扈残毒。
然而,他刚举起手中的棍子,便只觉得一股无法言喻的阴寒之气將自己笼罩。
那一剎那,陈豹只觉得全身冰冷刺骨,体內的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双脚仿佛被冻在了原地,竟是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