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
破空声骤然响起。
当千手巡逻队出现在河岸时,流民们浑浊的眼中迸发出骇人的光芒。
抱著婴儿的妇人突然尖叫著扑来,枯爪死死攥住忍者的护腿甲,嘶哑的乞求混著血沫喷溅在族人的护甲上。
“忍者大人,求求。。。孩子。。。给孩子。。。”
襤褸的襁褓突然滑落,然而里面的孩子却已经变得冰冷,僵硬。
跟著巡逻队一起赶到这里的柱间和扉间,就这样看见夕阳,將河岸染成血红色。
扉间的手垂在空中微微颤抖。
他看见老翁跪在地上卑微的祈求,看见孩童们恐惧颤抖的蜷缩起来,看见失去孩子的妇人嘶哑的甚至哭不出声音。
他们身后,那些坚持不到最后的亡者,眼眶里还凝固著对生的渴望。
他看著大哥去安抚那些流民,重新点燃他们心中的希望之火。
他听著他们哭诉贵族老爷们为了千手,宇智波的斗爭要抢走他们家里最后一点粮食,財物。
他的心情也跟著沉重起来。
暮色的阳光下,议事厅中的茶水飘散著裊裊烟气,在光束中升腾变幻,宛若游走在光阴长河中的白蛟。
“族长大人,今天心情不错啊!”
负责情报的长老,目光扫过族长难得舒展的眉宇。
千手佛间放下手中的捲轴,抬头看向打趣的长老们。
暮光透过窗柩洒在他们的脸上,眾人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哈哈哈,你们不也都看到了吗?”
佛间站起身,走到议事厅的沙盘前,这位以铁血著称的族长此刻踱步的姿態,竟带著几分少年人特有的轻盈。
“宇智波最近的动向,可真是精彩得很。”
长老们眼中都闪烁著狡黠的光芒,压抑的笑声,在议事厅內此起彼伏。
这段时间,他们看著宇智波一族被耍得团团转,简直比打了胜仗还要痛快。
负责后勤的长老將自己正要喝水的茶盏,向著案几上轻轻一放。
飞溅出来的水珠,在桌面上浸湿了纸张,他压低了声音。
“扉间这小子还真是阴损。。。咳咳,要是让宇智波知道是他在背后操纵,怕是要气得写轮眼都瞪出来。”
“可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