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贫民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
一边往自己的嘴里送进去酒水,一边心情愉悦的听著艺伎的腔调。
他特意命人在庭院中搭建戏台,就为了能在寒夜里欣赏艺妓们冻得发红的肌肤,那瑟瑟发抖的模样,比任何佳肴都更下酒。
酒水下肚,他轻轻拍著手,脸上满是愉悦。
直到一道尖利的颤音刺破寂静。
艺伎雪白的脖颈沁出冷汗。
她看著主座上那座肉山,藤原家主肥硕的正在拍掌的肥硕手指已经停下。
他身上那镶金的腰带,在一阵震颤中,几乎要勒进多层脂肪里。
“好!”
肉山突然拍案,震得满桌珍饈颤动。
他眯成细缝的眼睛扫过瑟瑟发抖的艺伎。
然后猛地站起身,朝著艺伎逼近。
“赏!”
管家立刻捧来漆盘,盘中却不是钱物,而是条浸过盐水的牛皮鞭。
“啊!”
艺伎的惨叫声在庄园中迴荡,皮开肉绽的伤口渗出鲜血。
贵族的眼睛渐渐变红,仿佛从施虐中获得了某种快感。
“下贱的东西,我要打死你!”
他猖狂地笑著,鞭子一次次落下,艺伎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
庄园中的其他人屏住呼吸,生怕自己也会成为下一个目標。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
贵族停下了手中的鞭子,脸色阴沉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一阵闷雷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朱漆大门也在顷刻间轰然倒下。
“放肆,这可是。。。”
“粮食就在里面!”
扉间故意用变调的声音高喊。
饥民化作汹涌怒涛,顷刻间吞没雕樑画栋的庭院沿途撞翻屏风,踏碎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