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保护泉奈的话,就给我把宇智波的獠牙插进敌人的咽喉!”
斑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渗入捲轴的裂痕。
父亲冰冷的话语,却像淬毒的苦无刺穿了他最后的柔软。
他只剩下泉奈一个弟弟了!
。。。。。。
千手族地的铁匠铺里,蒸汽机的轰鸣声震得屋檐上的铜铃叮噹作响。
千手柱间像发现新玩具的孩童,正兴奋地往传送带上堆放忍具。
“扉间你看!要是把这条传送带从族地东头铺到西头,我们每天就能躺著去训练场了!”
“大哥的想像力倒是超前。”
扉间擦拭著护目镜上的水雾,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要不要再设计个自动穿衣的机械臂?每天清晨把你从被窝直接传送到餐桌上?”
“好主意!”
柱间完全没听出弟弟的调侃,眼睛亮得能映出蒸汽机的火光。
“最好再加个会餵饭的机械手臂,这样连勺子都不用。。。”
“柱间大人,扉间大人,族长召见。”
传讯忍者的声音打断了柱间的异想天开。
当兄弟俩踏入议事厅时,千手佛间正用硃砂笔在地图上圈出猩红的標记。
日光透过窗户斜射进来,將那些代表各个忍族的符號在两人视线中点亮。
“父亲。”
柱间行礼时,目光被地图吸引。
那些错综复杂的势力分布,让柱间感觉到脑袋发疼,就像是在看扉间画的蒸汽机设计图纸。
佛间將一份情报递给长子。
“宇智波最近在展开疯狂的报復。”
“他们在矿区歼灭了猿飞的守卫小队。”
“在商路要道袭击了日向的护送车队,连七八岁的孩子都披上了战甲。”
柱间展开捲轴,瞳孔猛地收缩。
情报详细记录了得到了最后確认的宇智波近期与其他忍族的衝突。
当他看到对宇智波阵亡忍者中的对於多名幼童,年幼的孩子描述的字样时,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让情报捲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就是忍界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