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干嘛?”
扉间向前走了两步,突然察觉身后没有脚步声。他回头望去,发现柱间正扶著他身边的大树,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我腿有点软!”
柱间苦笑著抹了把脸。
这怪不得他,当扉间指挥匠人们打造这台蒸汽机时,他白天在完成自己的修行,晚上就蹲在工坊里守著。
虽然算不清这铁疙瘩的具体成本,但他知道最昂贵的不过是扉间和匠人们的心血,以及反覆试验材料耗费的银钱。
此刻,月光穿透树叶间的缝隙,在弟弟扉间冰冷俊俏的脸颊上投下斑驳光影。
柱间看著站在前方等著自己的扉间,突然意识到。
在匠人们完全掌握工艺后,这台机器的製造成本绝不会超过三十万两!
而当工艺改进、体积缩小时,成本还將继续下降。
可扉间竟敢开价三百万两!
整整十倍的利润!更別提每月还要收取固定的维护费。
“扉间,我们是不是。。。卖得有些太贵了?”
柱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实在是有些不敢置信,毕竟之前,他们这些忍者拼死拼活完成任务委託,才,才赚多少啊?
“贵吗?”
扉间转过身来,月光斑驳的阴影笼罩著他半边脸庞。
“整个忍界唯有我们能造此物。我说它值多少钱,它就该值多少钱。”
突然扉间话锋一转。
“大哥你知不知道这里的矿工月钱是多少?”
柱间茫然摇头。
“日日无休,包吃包住,月俸不过三千两。”
扉间深沉的嗓音在林中迴响。
“每天挣一百两,不过够你我吃两碗拉麵。若是在矿下不幸死去,抚恤金也才五千两。”
他转过身去,背对著大哥千手柱间,身影在月光下深邃。
“而他们每日挖出的矿產,价值又何止是他们每日工钱的十倍,百倍?”
“但是即便是这样的工作,也是外面多少吃不饱穿不暖的普通人,梦寐以求的。”
柱间的手指深深掐入树皮,木屑簌簌而落。
他终於明白初见矿工时,他们身形佝僂,看起来像是被束缚在矿场的勤劳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