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內的烛火摇曳不定,將千手佛间眉间的阴翳映照得愈发深邃。
他重重將情报捲轴拍在案几上,木纹里的积年老垢都被震得簌簌而落。
“真是没用!”
这声怒斥惊得檐角铜铃叮噹作响。
佛间的手指深深陷入案几的纹路中,仿佛要將日向与猿飞的无能揉碎在掌心。
“这样的优势都不能將宇智波斩草除根,倒让那对宇智波兄弟成了气候!”
骂完了之后,千手佛间忍不住嘆了口气。
“不过。。。”
千手佛间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笑意。
“也许这也是我们的机会!”
而同样也知道了情报內容的长老们面面相覷,忽然有人抚掌而笑。
那笑声像点燃了引线,霎时引爆满室躁动。
“是啊!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啊!”
“现在宇智波和猿飞,日向相互之间成了这样的局面!”
“等到他们打的更加激烈,两败俱伤的时候。。。”
新晋的三长老的眼睛在烛光下泛著精光。
他不会忘记,上一位曾经教导自己多时的三长老,为了给家族爭取足够的时间,而牺牲在阻拦宇智波前进道路上的仇恨!
不仅仅是他就连周围的其他长老们,脸上也浮现出兴奋而扭曲的笑容。
又有一位长老拍案而起,震得茶盏叮噹乱跳。
“之前宇智波想要趁我们和羽衣缠斗时,坐收渔翁之利的仇,该还了!”
“是啊,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议事厅內,热烈的討论声此起彼伏。
角落里,前羽衣忍者,现在已经投靠千手,成为长老中的一员的中年男人的指节捏得发白。
“到时候不止宇智波,连猿飞日向的矿场商路我们也能。。。”
话音未落,喉结已因兴奋不住滚动。
族人们的声音更加兴奋了。
宇智波之前想趁千手和羽衣两败俱伤时坐收渔翁之利,这种事情宇智波做得,千手当然也做得!
在族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討论中,千手佛间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是啊,宇智波之前做的事,千手凭什么做不得?
而且,千手可以做得更多、更好!
案几在查克拉激盪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仿佛看见千手族徽插在三大忍族废墟上的模样。
若是能完成这般伟业,族谱上他的名字必將用金漆描画。。。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