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继续廝杀下去,不知道还有多少精锐要折在羽衣的困兽之斗中。
“父亲!”
远处柱间传来的呼喊声穿透了血腥的夜幕。
千手佛间转过头去。
他看见柱间和扉间,正在用手中的武器,压制著好几个羽衣的孩童。
那些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小一点的,甚至比板间还要年幼。
原本清澈的眼瞳里,现在却全是绝望与恐惧。
“继续打下去,我们谁也贏不了!”
羽衣族长的声音里带著绝望的哀求。
每一声族人的惨叫都像是一记重锤,击打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千手佛间沉默了。
他的目光在羽衣族长脸上游移,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面孔此刻布满了屈辱与痛苦。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三长老临行前的背影,看到了族人们在艰难时期互相扶持的模样,看到了柱间为了救同伴而放弃任务时的决绝。
他竟然犹豫了。
这个认知让千手佛间自己都感到震惊。
若是从前,他定会挥刀斩下这颗头颅,让羽衣的族徽永远浸在血泊里。
可现在,面对羽衣族长的投降,他却在权衡利弊。
是继续牺牲族人换取彻底胜利,还是接受投降减少伤亡?
“我接受你的投降。”
当这句话说出口时,千手佛间自己都愣了一下,夜空中的火星似乎都凝滯了。
周围的千手忍者更是震惊地看向他们的族长,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羽衣族长的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千手佛间,你最好信守承诺!”
“不然羽衣的亡魂將永远缠著千手!每个倒下的族人都会化作诅咒,让你们世代不得安寧。”
他害怕这是一个陷阱,害怕千手佛间会在他们放下武器后大开杀戒。
但为了家族的延续,他不得不赌这一把。
“传令下去,停止战斗!”
“所有羽衣忍者,放下武器!”
两道命令在夜空中迴荡。
虽然双方忍者脸上都带著迷茫,但长久以来的训练让他们本能地服从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