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递来的护额上,凝固的血跡呈现出诡异的暗褐色。
被家族指派,跟隨队伍出征的幼弟,如今被带回来的,却只剩下这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冰冷护额。
“对不起,斑。。。”
负伤的忍者跪在廊下,绷带渗出的血一滴滴落下。
“我们遭遇了袭击,没有能够保护好。。。”
斑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族人的声音在耳朵里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牌位上的那个熟悉的,他每天都会呼喊的弟弟的名字,也在眼中旋转扭曲。
“你下去疗伤吧,泉奈,父亲在哪里?”
看了很久很久,冷静下来的宇智波斑才用嘶哑的声音开口问向同样站在自己身边的弟弟泉奈。
当斑踹开议事厅的门时,宇智波田岛正在批阅捲轴。
月光从窗外斜斜地切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冷硬的阴影。
“之前的任务完成的不错,下周你要带队去。。。”
宇智波田岛头也不抬。
斑深吸一口气,终於下定决心开口。
“父亲大人!”
他近乎於怒吼的声音,震得案几上的烛火剧烈摇晃。
“能不能,不让家族中的幼童,再上战场执行危险任务了!”
宇智波田岛终於抬头,血红的写轮眼中倒映著儿子颤抖的身影。
“什么时候开始,宇智波的继承人会羡慕手下败將的妇人之仁?”
“这不是妇人之仁,父亲!”
宇智波斑据理力爭。
“弟弟们,还有那些年幼的孩子们,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未来,可是现在,我们就要让未来大量折损在现在吗?”
“千手那边。。。”
啪!
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他的话。宇智波田岛的手还悬在半空。
“我们是宇智波,可不是千手!”
宇智波田岛挥了挥手。
“记住,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忍界,仁慈只会害死更多人。”
斑心中充满了痛苦与挣扎,为什么千手可以,宇智波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