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燕京,某影院vip厅。
刘亦非坐在第四排靠走道的位置,手里捧著一桶爆米花。
她旁边坐著她妈,穿一件深色开衫,头髮盘得一丝不苟,表情跟来开家长会似的。
“妈,就一个首映,您至於跟盯犯人一样吗。”
“至於。”刘母把保温杯搁在扶手上,“你上次说去超市买菜,结果菜没买回来,人倒是在叶默出租屋待到晚上十点,你以为我不知道。”
刘亦非把爆米花桶往她妈那边推了推。
“我不吃。”刘母看了一眼爆米花,“热量太高。”
“那您来电影院干嘛。”
“盯著你,万一叶默也在呢。”
“他不在,他在香江参加首映礼。”
“你確定?”
“確定。”
银幕暗下来。
龙標闪过,电影开始。
前面几场是文戏。
洪金保坐在办公室里训人,曾子弹带著几个刑警勘察现场,气氛一点点收紧。
刘亦非看得认真,刘母看得更认真,她在找叶默。
然后阿杰出场。
巷子尽头,一个穿白衬衫的身影靠墙站著。
身穿米白色薄款立领休閒夹克,肩部有竖条纹装饰,內搭纯白短袖打底。
下装同色系白色休閒长裤,整套一身白,乾净素雅。
手上把玩著一把短刀。
当然最吸引人视线的是他一头的黄毛。
这造型太別致了,早期的杀马特。
后排有人倒吸一口气。
“臥槽,阿杰出来了。”
“看这造型就知道,全剧武力值的天花板。”
刘母盯著银幕上那个白衣短刀的身影。
怎么说呢。
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就是那种,你女儿被一个小黄毛拐走了。
有种吐血的衝动。
关键小黄毛上了电视——是通缉犯级別的。
不是演的通缉犯,是他站在那儿你就觉得他真杀过人。
刘母端保温杯的手顿了顿。
“这演的什么角色?”她侧头问刘亦非。
“杀手。”
“我看出来了,我是说,他怎么老演这种?上次那个封什么修也是疯子,丁修更別说这次又是杀手,他不能演个正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