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教堂出事了!!”
“完了,完了!!”
谢鸿一甩手,
啪!
嘰嘰喳喳的血鸚鵡被重重扇飞到了墙上。肥嘟嘟的身子像颗皮球般弹来弹去。
谢鸿阴沉著脸看向了苏墨,頷首示意。半跪著的男子缓缓站了起来,他十指张开,圆润的指甲竟然一点点伸长,如同两只铁鉤泛著冰冷的光芒。
“法克魷!!”
“你想干什么!?”
“大小姐,救我!!”
“不,不要!!”
·····
这群洋人虽然向来看不懂脸色,读不懂空气,但冰冷的铁鉤却能让他们的肉体汗毛直竖,他们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想要逃窜,苏墨两臂挥舞,
撕拉!
十道抓痕如同利刃瞬间將这些黑人撕碎,鲜血伴隨著肉块如同风暴席捲了整个房间,谢鸿擦掉脸上的血渍,汁水如同一席红衣从她的脖颈一点点向下蔓延。
她尝了尝指尖的鲜血,嗤笑出声:
“你是故意的?”
“抱歉大小姐。”
苏墨面无表情的跪了下去。
“舒坦了?”
“並没有。”
“算了,真是无趣的男人。”
谢鸿看向血鸚鵡:
“发生什么事了。”
“哥哥,哥哥不见了。”血鸚鵡伸出翅膀遮著半边脸庞哭泣道:“修女,修女也不见了,整个教堂都烧没了。”
“什么!!”
谢鸿面色大变。
安德鲁饲养的血鸚鵡和修女都是深海学院安排在格鲁斯教会中的奸细,她此次回国,明面上是为了爭夺谢蓝的遗產,但真正的目的其实是为了进一步扩大学院在麟洲的利益。
学院通往羽洲的贸易线路被教会完全切断,只能从麟洲进口实验耗材,大人们迫切需要更多低贱的黄皮猴子用作活体实验。
“安德鲁呢?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血鸚鵡摇了摇脑袋:
“安德鲁消失不见了。”
消失比起死亡,更加让谢鸿不安,她看向半跪著的男子道:
“苏墨,你立刻带著鼠裔前往格鲁斯教堂,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货。”
苏墨低著头回復道:
“大小姐,鼠裔们都在监视福伯,恐怕没办法陪您前往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