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奇这些天为了討论重要的抵御海怪的事宜,一连很多次召集长老们前来议事。
但每一次。
都会有一位长老缺席。
这一次。
他扫了一眼前来议事的长老们,当依旧没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时。
里奇不由得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布莱尔他还没有恢復过来吗?”
如果说。
部落想要建立防线与武器去对抗那些恐怖的怪物们。
那么布莱尔当然是不可或缺的人选。
但对方这一次,却依旧以身体抱恙的原因没有来议事。
长老们听到族长的问话。
在对视过后,脸上都露出一丝同情。
早在数个月前。
布莱尔就病倒了。
在这段时间里,布莱尔臥病在自己的床上不曾出来过。
人们也都十分的清楚。
布莱尔並不是身体患上了病症。
而是得了心病。
那浮木船是布莱尔许多年的心血。
他们深深知晓布莱尔在那上面所耗费的心血要比放在自己孩子上的还多。
看到船就那样被毁,自然是感到备受打击。
里奇最后决定,亲自去劝一劝这一位他看重的智者。
一个夜晚。
里奇自己一个人杵著拐杖,再度走入了布莱尔的家中。
屋中的光景。
也和十几年前一样。
狼藉、杂乱。
堆满了各种杂物。
唯一不同的只有人。
布莱尔的脸上长满胡茬。
那长期伏案的工作,也让他的背部变得佝僂了起来。
他显然不再是那个精力充沛的年轻学者了。
他也老了。
不过。
其实早在听说了蚂蚁传达了神諭的事情后。
布莱尔就已经重新回到了他的工作檯上。
虽然他一直在家中闭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