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温枝寧看了眼欒可可发来的信息,没有回覆,打了贺予珩的电话。
“贺狗,在哪呢?”她问。
“公司放假,在家睡觉,被你吵醒了。”贺予珩声音还带著睡意的懒洋洋倦意。
“別睡了,我打不到车,你先送我去公司。”温枝寧说,“给你早上起来锻炼的机会,快感谢我。”
那边沉默了一下。
隨后无奈的嘆了口气,“温枝寧我真是欠你的,我是你司机吗?”
“你是我好大儿,快来。”她声音带著笑。
贺予珩不免弯唇,一大早的情绪被感染到,从床上起来。
电话还在通著。
“好了没?”
“刷著牙。”
“……”
“好了没?”
“换衣服了。”
“……”
“好了没?”
“再吵吵不去了你信不信?”
“我信你已经穿好鞋了,因为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温枝寧得意。
贺予珩低笑一声,“聪明到你了。”
“对吧?”她还缠著他要个正確答案。
“对。”他说。
一路赶过来到別墅,贺予珩转头看向她,本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却看到她走向了后面坐下。
“真把我当司机了呢?”他有些不爽。
“你那个位置可可坐过,我可不想坐,等下她误会怎么办。”
温枝寧繫上安全带,“走吧。”
车子行驶。
贺予珩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后面的女生。
她难得没有穿裤子,穿了条白色的裙子,长黑髮披散下来,少了以前的大大咧咧,一眼看去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