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见苏林洋盯著血跡斑斑的木架在发愣,宣志秋问道。
苏林洋醒了过来,“在想案子,在想这四个傢伙要还是一句话都不说,我该怎么办。
“”
“想到了没有?”宣志秋又问。
“这货怎么好奇宝宝似的没完没了!”
苏林洋很是恼火。自然是不能够向宣志秋发火的,他回答道,“宣副科长也看得起我了,我要想得到办法,我就真成神仙了。”
话刚说完,审讯室外传来一声声“哗啦”、“哗啦”铁链拖地的声音。两人掉头向审讯室门口看去。
两人的注视下,狱政科长李谷承走了进来,在他手里拿著几个卷宗袋。
走到两人面前,李谷承把手里的卷宗袋递给了苏林洋,“苏组长,这几个人的资料和对刘全福、林卫姝审讯的记录都在这里,崔国平和崔徐氏我们也简单询问了一下,记录也都在这里面。”
“有劳了。”
苏林洋客气一声,將卷宗袋接了过来。
说话间,铁链拖地的声音出现在了审讯室门口,他扭头看了过去。
一个浑身血跡斑斑、看不出面目的人被两个赤裸著上身、一身肌肉的特务夹著拖了进来,在他们身后,还跟著两名手里提著枪的特务。
警卫不可谓不严密。
“这应该就是林卫姝。”瞧著人犯那一头乱糟糟的长髮和陌生的衣著,苏林洋心想。
林卫姝刚被带进来,跟著又一个人被带了进来,同样的血跡斑斑,同样的看不清面目,不过根据衣著,苏林洋还是轻易认出这人就是刘全福。
几个特务去掉两人身上的脚镣手銬,而后用铁链將两人掛在了两条横樑下方。
还没有掛完,崔国平、崔徐氏就被带了进来,两人没有被用刑,依旧是被捕时的样子和穿著,崔徐氏因为被“凌辱”过,身上的衣服也依旧破破烂烂。
谷口昭夫和杉山英子没有认出阿部弘毅,林卫姝他们从未见过,他们只认出了苏林洋。
看到苏林洋,谷口昭夫一头雾水。
他不知道苏林洋的名字,但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军统局的特务。
过去一年多,这个军统局的特务从他的店铺前经过了多次,十余天前还专门上他那里修过手錶,一直都是好好的,他的身份没有暴露,怎么他突然就被抓了起来呢?
这是谷口昭夫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的一个问题,而抓他的人,竟然就是被他暗自嘲笑过有眼无珠的眼前这个军统的特务!
谷口昭夫没有漏掉四天前,眼前这个特务和另外三个特务出现在他店铺柜檯前的那一幕—他的被捕显然和这一幕有关!
但那一天,他的表现和以往没有不同,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破绽————眼前这个军统特务是怎么知道他是潜伏在山城的帝国情报人员的?
谷口昭夫百思不得其解。
不同於谷口昭夫,看到苏林洋,杉山英子下意识地想起自己四天前,她在看到眼前这个军统特务时想要去做的那个动作那个属於孩子母亲的本能动作。
“应该没有,我是出来以后他才看到我的,他不可能知道我想要干什么;再有————”
杉山英子將四天前自己有过的念头又一次搬了出来。
念头照旧,但却没有了四天前的那种坚定,它更像是自己对自己的一种欺骗,这一点,杉山英子心里再是清楚不过。
“这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