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的声音十分平静。
也听不出他有什么愤怒。
弯下腰,神色如常地捡起地上的两块木牌,隨后对著李老淡淡行了一礼。
“李老说的是。”
“你我二人初来乍到,確实需要磨练心性。”
“这杂役弟子身份,我们接下了。”
“多谢李老的煞费苦心。”
苏晨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老东西,无非就是想通过这种恶劣环境,逼自己动用所谓的苏家底蕴,或者是想看看自己在绝境之下,会不会露出什么马脚。
忍一时风平浪静。
进了宗门,哪怕是杂役,那也是入了局。
只要入了局,谁是棋手,谁是棋子,就尚未可知了!
见苏晨识趣的连一丝反抗的意思都没有,李老眼中,也是闪过些许诧异。
不过,更多的却是不屑。
“既如此,好自为之吧。”
李老冷哼一声,大袖一挥,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带著赵文卓和李清风二人,驾驭著遁光朝著外门主峰飞去。
只留下苏晨和秦月语,站在偌大的白玉广场上。
等三人身影彻底消失,一直强忍著怒气的秦月语终於爆发了。
“苏晨!你为什么要拦著我?!”
“杂役弟子!那可是杂役弟子啊!”
“我们跑这里来受这份罪干什么?”
“老东西分明就是故意针对,摆明了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
秦月语越说越委屈,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她倒不是怕吃苦。
主要是实在受不了这种被人当猴耍,还肆意践踏尊严的感觉。
看著她一副气鼓鼓样子,苏晨心中一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傻丫头,既来之则安之。”
“只要有我在,就算是地狱,我也能想办法把它变成天堂。”
“相信我!”
看著苏晨那坚定眼神,秦月语原本有些躁动不安的心,此刻缓缓平静了下来。
“哼,就信你一次。”
她吸了吸鼻子,十分傲娇的把脸別了过去。
但挽著苏晨的手臂,却是又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