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血魔描述,血厉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开府境,逆伐元丹七重……”
“拥有上古血脉的妖兽……”
“疑似天阶法宝……”
“这等人物,绝非泛泛之辈。”
“难道是中州哪个大势力出来的歷练弟子?”
“宗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血魔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
“那小子虽然厉害,但毕竟境界尚低。”
“若是宗主您亲自出手,定能將其镇压!”
“且他身上有那么多重宝,若是能抢过来……”
“蠢货!”
还没等他说完,血厉便一声怒喝,打断了他的话。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你们三个元丹境联手,都被人家轻鬆反杀,甚至连你这个元丹七重都被打得像条死狗一样逃回来。”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小子的底牌和手段,是远远超乎我们的想像的。”
说著,血厉站起身,在大殿之內来回踱步,神情阴晴不定。
“本座虽然是元丹九重境界,但也未必能稳贏於他。”
“万一他还有什么厉害的杀手鐧,或者背后有个什么护道人……”
说到这,他眼中闪过了一丝深深的忌惮。
血厉儘管行事狠辣,但能在这宗主的位置上坐这么多年,靠的可不仅仅是实力那么简单。
更多的,还是那份狡诈以及谨慎。
他年轻时候,也没少看外面流传的那些话本小说。
里面的反派大多有一个共性,要么话太多,要么就是轻敌大意,打了小的送了老的,一个个排队给人家送经验、送装备。
这种愚蠢行为,他绝对不会去做。
但凡动手,就必须是一击毙命。
“要么不出手,要出手就必须是一击必杀,绝不给对方任何翻盘的机会!”
血厉停下脚步,重新坐回王座,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传令下去。”
“暂时停止对黑石城的一切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