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之內,不少人低声附和,纷纷点头。
北宫家族在这片地域扎根数千年,底蕴深厚,威望卓著,绝非寻常人能够隨意詆毁。
北宫寂微微皱眉。
他缓缓放下手中酒杯,抬眼淡淡扫了老者一眼。
那眼神冰冷漠然,根本不像是在看人,反倒像是在俯视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实力不济,还不准人评价?”
老者气得浑身剧颤,抬手指著北宫寂,手中拐杖重重顿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你、你可知此处是何地?这里是北宫城!”
“你这番狂言,若是被城內执法队听闻,你就算有十条性命,也不够死!”
北宫寂端起酒杯,悠然饮了一口。
清冽的酒液顺著喉咙滑落,他面色自始至终平静无波,方才老者的怒斥,於他而言不过是过耳清风。
隨即,他放下酒杯,缓缓抬起右手。
动作舒缓隨意,仿佛只是做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指尖轻轻朝著老者的方向一点。
“砰!”
老者还欲厉声斥责,张开的口中话语骤然戛然而止!
“噗!”
老者的头颅炸裂,如同被碾碎的西瓜。
猩红的鲜血喷涌四溅,洒满了身旁的桌椅,地面上也是血流成片,触目惊心。
无头的尸体在原地摇晃两下,隨即轰然栽倒,脸面朝下重重砸在地上,断裂的脖颈依旧不断涌出鲜血。
整座酒馆彻底炸开了锅。
“杀人了!有人当眾杀人!”
“快!速速去通报执法队!”
喧囂混乱之中,北宫寂再度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
他脸上没有半分波澜,淡漠依旧,方才碾杀一人,对他来说不过是捏死了一只螻蚁。
短短十息不到,三道身影疾速从酒馆外冲闯而入。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壮汉,虎背熊腰,身高八尺,立在原地如同一尊厚重的石墙,气势逼人。
他身后跟著两名年轻执法者,修为皆是王侯境高阶,气息沉稳。
“何人在此闹事行凶?”
中年壮汉声如洪钟,话音落下的瞬间,酒馆內所有人的手指齐刷刷指向北宫寂。
“是他!就是他斩杀了赵老!”
“他当眾詆毁北宫家族,大人快速速拿下此人!”
中年壮汉低头扫过地面的残尸血泊,再抬眼看向端坐不动的北宫寂,目光瞬间冰冷刺骨,沉声喝道:“你可知,在北宫城当眾杀人,乃是死罪?”
北宫寂缓缓抬头,漠然瞥了中年壮汉一眼。
“那你可知,在我面前如此大声喧譁,同样是死罪?”
中年壮汉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他执掌北宫城执法队二十年,狂妄之徒见过不少,却从未见过如此肆无忌惮的狂徒,嘴角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心底怒火翻涌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