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归景一指点在泪鸦的眉心,这位在刚出生就被古陵逝烟弄断了声带。
哑巴,想要说话都是奢侈。
古陵逝烟是一个商人,是一个阴谋家,是一个战略家,唯一不是人。
盛归景修復了泪鸦的嗓子,泪鸦终於有了神情。
眼神波动了一下,就这么看著盛归景。
“嘖,古陵逝烟这个死太监居然有这么帅气一个儿子。
“老天啊,对他还是太好了。
“不要出声,我带你去个地方。”
盛归景手一伸,一个圆球出现,圆球打开泪鸦直接被吸进去。
盛归景再次变成麻雀,飞出未雨绸繆,落在了菊花台。
凉守宫还那么坐著。
这个人的生气比泪鸦强不了多少,母亲水萤儿是照顾宫无后的侍女。
为了让宫无后无情,杀了。
凉守宫的父亲死了,两个小弟也在逃亡中死了。
一家人,全都死了。
活著,也是因为仇恨。
可现在古陵逝烟表面上已经死了,仇恨一下子失去了目標,活著的动力也在慢慢消散。
盛归景从凉守宫面前飞过,一张纸条和一个圆球落下。
凉守宫拿起纸条。
上面的字不多:古陵逝烟假死,要报仇就打开这个球,记住不要让古陵逝烟知道。
凉守宫抬头再看,那只麻雀已经消失不见。
凉守宫没有说话,將小球藏了起来,起身离开菊花台。
一处无名山之巔,盛归景放出了泪鸦。
离开熟悉的地方,泪鸦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不稳定,不过在极力压制。
金无箴评价过,泪鸦静时如无生命的机器,动时又如狂暴的凶神。
一句话,这就是一柄活著的剑。
“不要压抑自己,我看看你的实力如何。
“古陵逝烟將你培养成杀人机器,一柄活著的剑,施展看看。”
一式留神!
泪鸦身上突然爆发杀机,长剑一出就是名招。
这是古陵逝烟成名之招,这一招將剑之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一个眨眼,剑气已然临身。
盛归景不闪不躲,生生接下泪鸦这一招。
回鸿十字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