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养不熟的狼,最早岁赐才两万两银子,短短几年时间,就敢开口要十万两银子,当真是不把朕放在眼里。”
周正德摸著下巴。
沉思了一番,低声吩咐道:
“此事交给秦风处理,使者既然是他交代,打了人如何善后,让他自己处理,告诉他,底线不能死人,这些野猪皮也不能发火。”
“是,奴婢这就派人通知秦大人。”
苗公公一愣,脸色不由大变。
此事难啊!
皇上的意思,既要教训教训这些野猪皮,又不能让对方发火,引起草原不满。
而且,重点在那些文官,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不用想,明日上朝,所有文官估计都会参秦风一本。
一想到这里。
苗公公不敢有任何停留,急匆匆带人出宫。
这件事他要亲自叮嘱叮嘱秦风,不能掺和得太多,哪怕是皇上的意思,也不能照办。
未来如果草原真因为这件事小规模动兵,面对所有文官的压力,皇上就是再不愿意,恐怕也会处理秦风。
“造孽啊,这个祖宗怎么这么能惹事?就是打人,你也不能当著面打啊,背地里不能打吗?”
“快,骑快点!”
坐上马车,苗公公催促著小太监儘快赶到城门口。
……
城门口。
此时人满为患。
不论是守城的兵卒,还是周围的百姓,此刻激动望著被捆起来,全身都是鲜血,跪在城墙下的十几个野猪皮。
“娘嘞,这是哪一位大人?实在是解气,对付这些野猪皮就该如此,去年头儿就因为挡著路,直接被这些狗东西骑马撞断了腿,至今都没好利索。”
“听说是工部的秦大人,就是治理西坊的秦大人,没想到,还以为跟那些读书人一样,对这些野猪皮拼命討好,要什么给什么,恨不得把府內的女人都送过去,没想到,说动手就动手,刚才你们看到了没有?秦大人提著刀都上了。”
“怎么可能看不到,解恨,太解恨了,真应该杀了这些野猪皮,我们邻居家的姑娘,去年就是被这些畜生给糟蹋了,最后上吊死了,告到衙门一点用都没有,这些当官的根本就不敢得罪野猪皮。”
“……”
城墙根附近。
秦风拿起曹良递过来的帕子,擦著手上鲜血。
目光阴沉盯著跪在地上的这群野猪皮。
后方百姓的声音虽然不大。
这距离这么近,他自然能听得一清二楚。
真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