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阎埠贵那么一提,其他人也回想起了那天的场景。
全都把何雨柱列为了重点嫌疑人。
“嘭~”阎解成猛地一拍桌子。
先前的颓废荡然无存。
双眼如同燃著烈焰的熔炉,火光灼灼。
“我找他去,要真是他干的,老子跟他拼了。”
说话间,整个人化作一阵风冲了出去。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不见了。
於莉在身后大喊:“你別去,先搞清楚再说。”
然而。
回应她的只有无声的空气。
满屋子人都坐不住了,一窝蜂追了上去。
。。。。。。
中院何家。
沈幼楚正站在炉前蒸馒头,何雨柱手指桌上的两个饭盒,说:“做主食就够了,今天领导开小灶,我带菜回来了。”
沈幼楚一愣:“给领导准备的小灶,可以带回来吗?”
“厨师大多都会那么干,你想啊,现在全国在闹饥荒,领导还敢偷摸开小灶,喝工人的血,这菜就算我不带,也是进了蛀虫的肚子。
你放心吃就是,领导自己屁股都不乾净,不会管这事的。
我这人还算有原则,只剋扣蛀虫的油水,不会动厂里的一针一线。”
沈幼楚也不是迂腐之人,没有深究。
哪个行业没有潜规则。
自家男人能做到不偷厂里的一针一线,已经算坚守本心了。
就像自家男人说的那样,与其便宜那些喝工人血的蛀虫,还不如自己吃了。
“都有啥菜呀?”沈幼楚问。
“鱼香肉丝、萝卜炒鸡蛋、土豆丝、香菇滑鸡。”
最后这道香菇滑鸡是系统签到奖励的。
沈幼楚听到那么多好吃的,口水分泌的同时,略显沮丧道:“这帮领导真会享受。”
何雨柱早已司空见惯,宽慰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咱就是普通老百姓,管不了这些,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沈幼楚轻嗯一声。
就在这时。
一声怒吼宛如衝天炮,炸响在大院上空。
“傻柱,你给我出来。”
瞬间撕碎了大院的平静。
全院人齐齐停下手里的动作,接二连三地从家里衝出来。
何雨柱听出这是阎解成的声音,暗忖终究还是来了。
他递给沈幼楚一个安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