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雨蝉那压抑不住的、带着极度痛苦的呻吟声,通天长老心中涌起扭曲与变态的狂喜,这呻吟声如最烈的春药,刺激着他所有感官,让欲火更加高涨,在更疯狂的抽插中,射精的冲动也随之越来越强烈。
虽然射过之后,她依然在自己掌控中,还能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还能继续享受这具身体带给自己所有的欢愉,但她终究要被送走的,送到一个和她有血海深仇之人的手里,那人绝不会手下留情,等待她的注定是香消玉殒的结局。
那时,眼前这具鲜活美丽、充满无尽诱惑、正被自己肆意占有的躯体,将化为一具冰冷的枯骨。
或许正因为终将失去,通天长老期望对她第一次的占有能更刺激、更完美、更自己终身难忘。
想要实现这个愿望,最理想的方法莫过于彻底征服她的肉体。
尽管通过种种手段让一声不吭的她呻吟起来,在某种程度上也算对肉体的征服,但显然不够。
唯有当她处于极度羞耻与屈辱时,完全摆脱思想与意志的束缚,不受控制地迸发炽烈的性欲,直至被推上欲望的顶峰,那才能算对她肉体彻底的征服。
然而,自己有能力做到这一步吗?
通天长老在心中暗自思量,感到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可是,任何事总要尝试才知晓结果,如果连尝试都不去尝试,又怎知是否能够做到?
通天长老抱起林雨蝉坐到床头,两人面朝同一个方向,林雨蝉在前,通天长老在后,粗硕的阳具仍深深锲进花穴深处。
经过无数次尝试,通天长老深知想挑逗起凤战士的性欲,刺激阴蒂是最有效的办法。
他先用脚将对方腿扒拉开,然后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向她的胯间伸去。
如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虽然停了下来,但林雨蝉心中丝毫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那肆意蹂躏过她肉体、践踏了她尊严的秽恶之物还在自己身体里,它就像蛰伏于黑暗中的毒蛇,随时准备发动致命的一击。
难以名状的麻痒从下体传来,林雨蝉有种如芒在背似的煎熬感,痒了想去抓、想要动,那是刻在身体里的本能反应,但自己如果这么去做了,不但是对方希望看到的,更会让本能逐渐控制自己的身体,瓦解意志筑起的所有防线。
越来越强烈的麻痒带来莫名的暖意,以胯部为中心往身体各处流淌,这本该让人感到放松和惬意,但林雨蝉却面色凝重,悄悄将身体绷得更紧。
当麻痒由外向内蔓延进花穴深处时,就像有无数只蚂蚁爬了进去,麻痒变成更难以忍受的瘙痒,想去抓挠甚至用摩擦止痒的冲动越发强烈。
林雨蝉望着电视屏幕,就像时光倒流,她仿佛看到二十多年前的自己。
当年她被蚩昊极连着强奸两次,第一次结束后,蚩昊极竟一边作画,一边挑逗她的性欲,在他把画画完之时,林雨蝉也在强烈的性刺激下到达高潮。
虽然当年是在椅子上,现在在床上,但自己都是这般背对着他们,同样粗硕的阳具都深深插在身体里,他们几乎用一模一样的方法刺激着自己的阴蒂。
那时自己还年轻,虽有过性爱经历,但对于性依然懵懵懂懂,当性欲被强行激发,自己慌了,想去克制又不知道该如何克制,当性欲即将失控时,自己忍不住开始挣扎反抗。
但没有真气,自己在他们面前比三岁小孩子还要孱弱,高度的紧张和慌乱让原始本能更轻易地压倒自身意志。
“放开我!放开我!”
林雨蝉仿佛听到当年自己的叫声,此时此刻,她也想发出同样的吼声。
她想去质问那些强奸自己的男人:是谁给你们的权力剥光我的衣服!
是谁给你们的权力肆意玩弄我的身体!
是谁给你们的权力把你们那恶心的生殖器插进我的身体!
在遭受强奸时,每一个女性都会从内心深处发出同样的质问与吼声,林雨蝉是战士,却也是女人。
“没事的!没事的!”
林雨蝉安慰着二十多年前的自己,也在安慰着现在的自己。
哪怕吼声直冲九霄,他们也是不会放开她的,但没关系,因为她相信自己的牺牲一定是有价值的。
“我不要!不要!”
当下体传来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瘙痒时,林雨蝉又像看到当年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