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师,你说的……都是真的?”
黑楼兰难以置信地问道。
与此同时,她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丹凤眼里满是震惊。
叶风看著她,反问道:
“你自己仔细想想。”
“是不是將它放在床头柜后——”
“你晚上就再没睡过一次好觉?”
黑楼兰沉吟片刻。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
那些莫名惊醒的凌晨……
她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叶风神色凝重,缓缓解释道:
“这玩意儿,名为寡妇朗。”
“怨气和阴气极重。”
“你把它搁在臥室床头,睡得了觉才怪。”
黑楼兰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原来如此。”
“那是不是只要將它销毁……”
她顿了顿,声音带著几分急切。
叶风摇头。
“这东西销毁之后,確实能切断怨气的源头。”
“但问题是——”
“你身上沾染的邪祟,早已凝聚成了实质。”
“不用特殊手段,它是不会自行消散的。”
黑楼兰心下一急,柳眉紧蹙。
“那……那该怎么办?”
叶风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放心,我有法子。”
说著,他將那“寡妇朗”重新放回锦缎礼盒中。
轻轻合上盖子后,又朝大床抬了抬下巴。
“你先躺到床上去,我给你驱邪。”
黑楼兰对叶风已是十分信任。
毕竟方才他所言之事,桩桩件件都对得上。
“好,奴家这就躺上去。”
说完,黑楼兰朝叶风慵懒一笑。
毫无防备地面躺在床上,仰面朝上。
整个曲线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葫芦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