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楼兰掩嘴轻笑,像一朵迎风招展的黑玫瑰。
“冯国手德高望重,奴家敬仰还来不及呢~”
“你!”
冯保国被这狐狸精气得不行。
“你刚才那眼神,分明就是瞧不起老朽!”
他指著对方的鼻子,怒斥道。
“眼神?”
黑楼兰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奴家的眼睛只会勾人~”
“可不会看不起人呢~”
顿了顿,黑楼兰嘴角微扬。
“冯国手要是觉得被冒犯了……”
“那兴许是您心里有鬼不成?”
“你这妖女,简直是强词夺理!”
冯保国气的鬍子都在发颤。
他行医一生,受尽敬重。
何曾被一个女人调侃奚落?
但眼下,他確实说不过。
只好转移话题道。
“哼,老朽承认,的確没能救醒江小姐。”
“但老朽断言,你这个所谓的叶大师,也绝无可能!”
黑楼兰黛眉一挑,“噢?这又是为何呢?”
冯保国冷笑一声,挺直腰杆道:
“老朽行医七十载,从未见过如此年轻的大师!”
“中医一道,靠的是积累沉淀!”
“没有数十年的沉淀,怎敢妄谈救此等奇症?”
见对方如此轻蔑叶风,黑楼兰笑容收敛了几分,语气带著几分火药味。
“冯国手没见过,难道这世界上就没有了?”
冯保国脸色恼怒,当即和黑楼兰爭吵了起来。
嘈杂声中,黄月梅在龙爷耳边低声劝道:
“姐夫…这人確实太年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