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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周六晚上七点，周毅站在一栋隐蔽的loft公寓前，手指紧攥着那张烫金邀请函——蜕变仪式，仅限受邀者，请着正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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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张在他手中微微颤抖，莫凌一周前亲手交给他的，嘴角挂着那种掌控一切的笑容。

门开了，一位戴着半脸面具的侍者无声地引导他进入。

室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皮革和某种更隐秘的气息。

二十几位衣着考究的男女低声交谈，手持香槟，像是参加什么高雅艺术沙龙。

周先生。莫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毅转身，呼吸一滞。

莫凌今晚穿着一件血红色的紧身皮衣，脖颈上的项圈连着细链，由一位西装笔挺的男士牵在手中。

她的唇环换成了黑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温婉呢？周毅问道，声音比预想的要嘶哑。

莫凌微笑，红唇像一道伤口。在准备。想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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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毅跟着她穿过人群，走向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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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注意到墙上挂着的照片——全是各种身体艺术的局部特写，纹身、穿孔、疤痕…有些照片上还有签名，像是某种艺术收藏。

里间的门虚掩着，莫凌示意他停下。

透过门缝，周毅看到温婉站在一面全身镜前，全身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纱裙，展示着她背部的完整纹身——现在已经完全愈合，色彩鲜艳夺目。

两位助手正在为她做最后的准备，小心地涂抹某种使纹身更加闪亮的油膏。

但最令周毅震惊的是温婉的表情——那种专注、自信、甚至带着一丝威严的神情，与他记忆中羞涩的妻子判若两人。

她的手指轻抚腹部的银环，眼神坚定得像一位准备上战场的战士。

她不知道你会来。莫凌在他耳边低语，我告诉她你有工作。

周毅的胃部绞痛。为什么？

为了真实性。莫凌的呼吸喷在他耳畔，今晚对她很重要，她需要完全投入。

门内，温婉突然转身，直面镜子。

在周毅惊讶的目光中，她缓缓分开纱裙前襟，露出胸部——那里现在多了两个小巧的银环，穿过最敏感的部位，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什么时候…周毅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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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莫凌平静地说，她的想法。很勇敢，不是吗？

周毅无法回答。

他的妻子，那个曾经连比基尼都不敢穿的女人，现在主动在最私密的部位穿上了金属环，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这场他无法理解的仪式。

一位助手递给温婉一杯琥珀色液体，她一饮而尽，然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当她再次睁眼时，眼神已经变得恍惚而迷离。

差不多了。莫凌轻推周毅，回主厅吧，表演要开始了。

周毅被安排在观众席的第一排，一个能够看清全场但又不会干扰表演的位置。香槟在他手中温暖起来，他却一口未动。

灯光突然暗下，一束聚光照向中央的圆形平台。莫凌走上台，身上的链条随着步伐发出轻微的声响。

女士们先生们，她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欢迎来到《蜕变》。

掌声响起，周毅的手掌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