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关两年半,终於达到了洞墟境后期,本想著换身衣服出去透透气。
可翻遍了整个衣柜,那件她最宝贝、粉红色的贴身褻衣,竟凭空消失了。
温灵溪眉头紧皱。
她的居所从未设过禁制,一来是后山禁地本就少有外人涉足,二来三宫主苏雨萱性子跳脱,总爱来“借”她的漂亮衣裙穿戴,设了禁制反而生分。
可三宫主再贪玩,也绝不会动她的贴身衣物,这是底线。
莫非,广寒仙宫內出现了一个偷內衣的变態?
可又是谁呢?
后山是男弟子禁地,唯有先天境以下的杂役能进来打理药圃、清扫山道,难不成是最近新招的杂役手脚不乾净?
霎那间,温灵溪的脑海中出现一道身影——
许平生,许大爷!
“许大爷?不可能吧。”温灵溪下意识摇头,否决了这个猜想。
“他虽眼神有些淫荡,但出口成章、文采斐然,瞧著也是个体面人,断不会做这等齷齪事。”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时,眸光陡然一亮,隨即又沉了下去,寒意刺骨。
幸好……
她突然想起,那件褻衣是她心头挚爱,当年特意寻了冰蚕丝、月华石等珍稀材料,请炼器阁长老祭炼成了中品灵器,上面还附著她一丝微弱却坚韧的神念。
此刻,那缕神念正清晰地指向山脚下的杂役房区!
“果然是杂役乾的!”
錚——
冰蓝长剑应声出鞘,剑身上縈绕著刺骨寒气,映得温灵溪绝美脸庞覆满寒霜。
她纵身跃起,衣袂翻飞如蝶,杀气腾腾地朝著神念指引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为广寒仙宫圣女,宗门清誉不容玷污。
今日定要亲手除了这个偷衣变態!
……
不过瞬息之间,温灵溪便已抵达杂役房外。
那是一间极为简陋的木屋,破败的窗欞糊著泛黄的窗纸,隱约能看到屋內晃动的人影。
她面罩寒霜,银牙紧咬,低声怒斥:
“淫贼!今日本圣女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从小到大,她何时受过这等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