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哪个白养了!”凌母当即就要跳起来,“我看你才是白养了!你出去问问,哪个不夸我家落落有出息!再看看你,耳聋眼瞎的!”
“是是是,儿子好,再好也不见他给我打个电话?”
“要不是你一天到晚待在局里不回家,儿子能不跟你亲?有这么个乖儿子,你就偷著笑嘛!”
凌父不吭声了,默默把锅里的菜盛出来。
饭桌上,凌母心情极好,给凌父夹了块肉:“儿子说,以后这个手机號就能联繫上他了。就是掛得太急,不然我还能问问地址,给他寄点腊肉香肠过去。”
“嗯?他的手机能隨时联繫上了?”凌父扒饭的动作一顿。
別人不知道,他身在公安系统,却清楚得很。凌落参与的那种项目,保密级別极高,除非是项目结束或者……出了意外,否则绝不可能隨意与外界联繫。
他放下碗筷,脸色严肃起来。
“把他电话號码给我。”
……
火锅店里,故阳看著前后通话不到一分钟就掛了电话的凌落,眼睛都瞪圆了。
“这……这就完了?比李哥去经理办公室匯报工作还快!”
见凌落点了下头,故阳更震惊了。
这是亲母子?
他咂咂嘴:“额,叔叔阿姨的性格……还挺好的哈。”
要是换成他妈,这通电话没半小时绝对下不来。
凌落没接话,只“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面前翻滚的红汤上,眼神有些飘忽。
他那个当警察的爹,怕是已经起疑心了。
果然,没两分钟,凌父便打电话来了。
“我去接个电话,你先吃著。”
故阳咬著筷子点点头。
奇怪,刚刚和他妈妈打电话也没避开他啊。
但想了想,故阳继续低头吃东西。
凌落走到外面才点开接听键。
凌父直接问道,“喃样回事?”
凌落淡淡的解答,“受了点伤,老师让我休息半年。”
说了没两句,两人便掛了电话。
凌父心疼肯定是心疼的,可长久以来不著家,没怎么陪伴过儿子的他,即便想说些关心的话,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只能默默给他转了两万块钱,让他实在混不下去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