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掛断,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邵辉趴在俞云泽的怀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凌落和故阳什么也没说,这时候,所有安慰都比不上让乔霖进去更让人解气。
俞云泽拍著邵辉的背,等邵辉平息下来,他认真的看著凌落,“凌落,多谢了,等我出院再请你们还有顏灵他们一起吃饭。”
“没事,你是我的老师,虽然就教了一节课。”
俞云泽笑了下。
確实只教了一节课,还全是考察,结果发现这个人根本不需要他教。
病房里,气氛总算缓和下来。
邵辉將床收拾乾净,又重新点了外卖。
等外卖到了,凌落和故阳也不客气,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忙活一晚上,確实饿了。
邵辉餵著俞云泽喝粥,俞云泽靠在床头,目光始终落在邵辉身上,安静又专注。
凌落和故阳吃完,点滴也快输完了,凌落才走上前。
“辉哥,俞老师,我们先回去了。”
邵辉连忙放下碗,站起身,“我送你们。”
“不用了,”故阳摆摆手,把邵辉按回椅子上,“你好好照顾俞老师,別一天天胡思乱想的。有事儿隨时给我们打电话。”
俞云泽看著他们,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他动了动嘴唇,声音还有些虚弱,“路上开车小心。”
“知道了,俞老师。”
两人没再多留,转身离开了病房。
半夜的医院走廊里空荡荡的。
直到进了电梯,故阳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鬆下来,靠在凌落身上。
“总算……都解决了。”
凌落揽住他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回去的路上,因为李明军不在,所以故阳很自觉的开车,后面跟著一辆车,是李明军叫过来帮忙保护凌落的。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在车窗上拉出长长的光轨。
车里很安静,故阳握著方向盘,视线专注地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凌落靠在副驾上,手中拿著手机翻看文件。
开了一段路,故阳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凌落。”
“嗯。”凌落转头,看向故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