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没有问故阳想怎么做,只轻声说了句,“阳宝想做什么就去做,我在呢。”
故阳点点头,“那我先去打个电话,你先忙公司的事情。”
说完,他转身回自己的休息间去。
凌落看著已经关上的电梯门,眉头紧皱,他总觉得,以俞老师的性格,他不可能就这么放弃。
车內,一路无言。
回到家,邵辉径直走向了客房。
“阿辉。”俞云泽跟在后面,叫住他,“主臥在这边。”
邵辉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我知道,”他张了张嘴,声音乾涩,“云泽,这几天,我想住在客房,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俞云泽站在原地,看著邵辉的背影,过了很久,才轻轻应了一声。
“好。”
他看著邵辉走进客房,想也没想就跟著走了进去。
邵辉一愣,“我想自己待会。”
俞云泽沉默的低头,坐在床边,半晌才道,“我知道,我什么也不做,让我看著你就好。”
“云泽。。。。。。”
“阿辉,你累了,睡会吧。”
邵辉盯著俞云泽看了许久,然后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即便和俞云泽说话了,可他心里还是难受,他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情来面对俞云泽。
俞云泽在床边坐了许久,看到邵辉睡著,这才转身去厨房烧了水,熬了些清淡的粥。
弄好,他转身来到客房门前,却只是在门外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了阳台。
十二月的夜风很凉,吹得人心里也跟著发冷。
他的掌心摩擦著手机,拨通了这四年里打了无数次的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俞老师。”电话那头是顏灵干练的声音。
“是我。”俞云泽靠在栏杆上,“乔霖那边……还是什么都查不到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俞老师,对不起。”顏灵有些挫败,“这四年,我把他身边所有能接触到的人,所有资金往来,所有通讯记录,都翻了个底朝天。可还是。。。。。。”
乾净得像一张白纸,就连娱乐圈最容易犯的错都没有。
俞云泽闭上眼,这句话他听了四年。
“他太谨慎了,所有见不得光的事,他从来不亲自动手,也从不留下任何电子痕跡。我找不到任何关於他的直接甚至是间接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