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问题吗?”常三紧张地问。
林芷兰嘆了口气,“哪有人能长期这么喝药?会影响她的肝肾的。”
常三神色一变。
他也是大夫,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实在是没办法。
孔宝珠每天都有一段时间很躁鬱,如果不给她喝点安神的药,就会在家里一直闹、砸东西。
有一次还砸伤过沈蔓。
常三不能时时都在家里守著她,给她喝药是没办法的下下策。
“我知道了,”常三郑重道,“从明天开始,我就给她停药。”
林芷兰点头,“你每天睡前给她按按太冲穴、內关穴、神门穴、百会穴。昇阳寧神,疏肝泻火。只要坚持下来,不吃药也能行。”
常三頷首记下。
林芷兰看了一眼沈蔓。
孔宝珠並不是器质性疾病。
沈蔓才是她的“药方”。
“蔓蔓,过两天就要给你定製矫正的护具,怕不怕疼?”
沈蔓摇头,坚定地说:“我不怕。”
“好孩子。”林芷兰摸了摸她的头。
沈蔓的头髮已经有些长了。
大夏天的天气热,她之前为了图方便,都是让常三用剪刀给她绞短。
林芷兰用手帮她捋了捋头髮,用手腕上的皮筋给她扎了起来。
“这个长度刚好,扎起来清爽多了。”
沈蔓摸了摸马尾,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谢谢林阿姨。”
“不客气,”林芷兰问她,“你自己会不会扎头髮?要不要我教教你?”
“我扎。”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孔宝珠扶著门框,嘴里嘟囔著,“我扎头髮,我扎……”
常三连忙去哄她,“不用你扎,你听话啊。”
他哄妻子跟哄孩子似的,比林芷兰平常对女儿的態度还夸张。
常三一直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妻女,尤其是孔宝珠生病之后,更是什么活都不让她干。
“常大夫,”林芷兰突然出声,“你让她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