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琅拿起桌上的笔,拔下笔帽递给他,“师长,请签字。”
秦师长嘆了口气,签字盖章,递给他。
“既然你决定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祝你们百年好合!”
苏琅敬礼:“谢谢秦师长!”
他把结婚报告叠好,装在口袋里,又说:“师长,顺便批我几天假,我去接……我媳妇。”
秦师长好笑道:“行行行,你这个老大难也不容易,放你十天假!”
“谢谢师长!”
苏琅脚步轻快地离开办公室。
秦师长叮嘱马团长:“苏琅的事,你记住,千万別往外说。”
“知道了。”
晚上,马团长翻来覆去地睡不著觉。
他媳妇刘春华道:“身上痒就去洗澡,烦死了!”
“媳妇,我跟你说个事,你千万別往外说。”
刘春华:“马大牛,你別犯纪律啊,部队的事不能说!”
“你想哪去了?苏琅的事?”
刘春华来了兴趣,“苏琅什么事?”
几分钟后。
刘春华睡意全消。
马大牛:“你千万別说出去!”
刘春华:“你放心,我知道!”
第二天,苏琅的结婚对象二婚带孩子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家属院。
苏琅去周家村之前,先回家一趟。
苏琅在家排行老四。
上头一个大姐,两个哥哥。
军人家庭,父母子女聚少离多,他相当於是大姐带大的。
大姐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从那以后身体就不太好,两年前过世了。
他休假去看外甥的时候,才五岁的蒋丞州正在给后妈生的小弟弟洗尿布。
当时是腊月,天上下著雪。
苏琅打了前姐夫一顿,带走了蒋丞州。
本来是要送到父母那里,但蒋丞州非赖上了他,死也不肯上火车。
苏琅乾脆把他放到了部队。
七八岁的孩子,已经有一定的自理能力。
部队有食堂,起码不会饿死。
“舅舅!你终於回来了!”
院子里衝出来一个小黑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