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多久,她才从卫生间出来。
林芷兰穿的是许约云帮她准备好的睡衣,现在都是买大不买小,许约云便买大了一两个码。
穿在她的身上,略微有些宽鬆。
睡衣的尾边刚好垂到屁股下面,裤子也卷了一圈,显出稍稍的松垮之感。
昨天丞州也在,林芷兰便没穿这套睡衣。
女大避父,男大避母。
这套睡衣是许约云在友谊商店帮她买的。
虽然是冬款,却还带著蕾丝,放在这个年代,实在是属於前卫款了。
林芷兰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裤子长度还好,围度却有点大。
她腰胯又细又薄,需要时不时地伸手往腰后提一下,才不至於让裤子直接滑落下去。
苏琅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见了妻子就是眼前一亮。
林芷兰长发披散在身后,面容被热气腾出一层粉意,当真是冰肌玉骨,色若桃花。
虽然她將睡衣的扣子繫到了最上面的一颗,瞧著实在保守,还没有海岛夏天时的睡裙暴露。
偏偏这种宽鬆的感觉,让人心里莫名痒痒的。
他把书往床头柜一扔,坐直了身子,“过来。”
林芷兰没动,拿毛巾擦拭刚才洗澡时被弄湿的头髮。
苏琅下床,走过去,从她的手里拿过毛巾,把她按在梳妆檯前的凳子上。
“我帮你擦。”
林芷兰从镜子里看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苏琅低头认真擦著她的头髮,嘴角带著笑,“放心,我不盗。”
头髮只是有一点点湿意,苏琅替她擦乾,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弯腰把她抱起来。
林芷兰嚇了一跳,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首都的冬夜,月光特別的亮,白得发寒,细细的一缕从窗户的缝隙漏进来,却丝毫影响不到屋內的火热。
整个世界都很安静,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声。
……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於平息。
林芷兰窝在苏琅的怀里,浑身软得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