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哲看了看:“还行,我帮你戴上?”
热芭由著邓哲帮忙把手炼戴在手腕上,左看右看,又摘下来放回去。她站起身,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又停在一个卖木雕的摊位前。摊主是个白族老奶奶,正低头刻著一只小象。
热芭拿起一只已经刻好的小兔子,兔子憨態可掬,耳朵竖得老高。
“这个呢?”她又问。
邓哲还是那句:“还行,挺可爱的。”
热芭撇撇嘴,放下兔子,小声嘀咕:“你就会说还行。”
邓哲听见了,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卖饵丝的店,热芭往里看了看。旅游淡季,店里人並不多。
“饿了?”邓哲问。
“有一点。”热芭摸摸肚子。
“那进去吃点。”
两人找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
邓哲去点单,热芭坐在位置上,摘掉口罩,小心地打量四周。没人注意他们,大家都埋头吃著自己的东西。
很快,邓哲端著一个托盘迴来。两碗饵丝,一碗凉鸡米线,还有一小碟炸乳扇。
热芭先尝了一口饵丝。米做的麵条,口感软糯,汤头鲜甜,里面加了肉末和酸菜。她点点头:“好吃。”
邓哲把凉鸡米线往她那边推了推:“尝尝这个。”
热芭夹了一筷子。米线爽滑,鸡肉丝很嫩,调料酸辣开胃。她又点点头:“这个也好吃。”
邓哲自己吃饵丝,速度不快,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热芭吃了几口,放下筷子,拿起炸乳扇。乳扇炸得金黄酥脆,咬下去有淡淡的奶香。她满足地眯起眼睛。
“喜欢?”邓哲问。
“嗯。”热芭把手里咬了一半的乳扇递到他嘴边,“你尝尝。”
邓哲低头,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確实很香,就是有点油。
“怎么样?”热芭期待地看著他。
“不错。”邓哲说。
热芭高兴了,继续吃她的。
吃完东西,两人走出小店。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古城里的灯笼更亮了,映得整条街暖融融的。
热芭重新戴好口罩,手又自然而然地伸过来,拉住邓哲。
他们漫无目的地走著,穿过一条又一条小巷。有些巷子很安静,只听见自己的脚步声;有些巷子热闹,酒吧里传出歌声。
走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有一堵矮墙,墙头开著零星的花。热芭停下来,仰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