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热芭要迈进去的那一刻,邓哲突然伸手,一把將她拉回来,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嘴唇相触的瞬间,热芭整个人僵了一下。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看著近在咫尺的邓哲。
他的嘴唇很软,带著一点薄荷糖的味道。这个吻很用力,几乎是撞上来的,毫无技巧,只有蛮横的占有。
三秒钟。
可能更短。
热芭猛地反应过来,双手按在他胸前用力一推。
“啪!”
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迴荡。
邓哲的脸偏到一边,左脸颊火辣辣地疼。他慢慢转回头,看见热芭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正大颗大颗往下掉。
“邓哲,”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混蛋!”
说完,她转身衝进房间,砰一声甩上门。
邓哲站在原地,脸上还留著巴掌的灼热感。他抬手摸了摸,被触碰到的皮肤有点麻。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著,夜风灌进来,吹得他衬衫领子翻动。
他看著1508紧闭的房门,看了很久。然后扯了扯嘴角,笑了一声。
“呵。”他自言自语,“爱情果然不適合我。”
他转身,掏出房卡刷开1509的门。走进去,直接倒在床上。
脸上还在疼,但比不上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锤子反覆捶打,闷闷地疼。
1508房间里,热芭背靠著门板,一点点滑坐在地上。
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剧烈地颤抖。哭声再也压不住了。
“邓……哲……”她一边哭一边喃喃,“你……混蛋……”
“你混蛋……”
她想起第一次见他,他那趴在引擎盖上风骚的模样……
想起他搬进家里,繫著围裙在厨房安静做饭……
想起他骑著小电驴跟在她后面赶著她跑步……
想起跑男录製,他为了她暴起撕掉陈贺、王竹蓝……
想起他背著她走在走廊里,说“勉强让你当我孩子的妈”……
想起刚才在休息室,他抱著吉他唱“纵天下负尽,不负你”……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每一个细节都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