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腰扭了,林姨带他去医院复查。
这个消息是昨天晚上林姨在饭桌上宣布的。
当时二姐正在给我夹菜,筷子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夹。
大姐喝了一口汤,很平静地说了一句“妈你们放心去吧,家里有我”。
只有我注意到了——二姐夹完菜之后,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轻轻碰了一下大姐的脚。大姐回碰了一下。
她们一句话都没说。
但她们什么都说了。
早上七点半,林姨搀着爸爸出门了。
爸爸扶着腰,走路一瘸一拐的。
林姨回头说了一句“大概下午三四点回来,冰箱里有菜你们自己热”,然后就关上了门。
门锁咔嗒一声响。
我们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安静的。大姐在喝豆浆,二姐在剥鸡蛋。我咬了一口馒头,嚼着嚼着,发现两个姐姐都在看我。
不是平常那种看。是那种……等待了很久的看。
二姐把鸡蛋壳放下,舔了舔手指上的蛋黄屑,嘴角慢慢弯起来。
“姐。”
“嗯。”
“爸妈几点回来?”
“三四点。”
“现在是七点半。”
“嗯。”
“七八个小时。”
大姐放下豆浆碗,看了二姐一眼。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然后同时站起来。
二姐走过来,一只手就把我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夹在胳膊下面,往大姐的房间走。
大姐跟在后面,顺手把走廊的门关上了——不是卧室门,是整个走廊的门,把客厅和卧室区隔开了。
多一层保险。
大姐的卧室。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只留了一条缝,一道细细的白光切在暗沉沉的房间里。
空调开着,嗡嗡嗡地吹冷风。
床上铺着新换的床单——浅蓝色的,昨天刚换的。
二姐把我放在床中间。我仰面躺着,陷在软软的床垫里。两个姐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个角度她们显得更高了。
大姐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头发披散着,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扎。二姐穿着那件薄得透光的小吊带和短裤。两个人都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今天,”二姐开口了,声音里压着一种攒了很久的兴奋,“爸妈不在。我们两个一起。”
大姐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的脸已经红了。
“第一件事,”二姐竖起一根手指,“上次说过的。两个人一起吃小宝的鸡鸡。”
第一轮:双口同舔
我的衣服被脱掉了。
T恤从头顶扯下来,短裤和内裤被二姐一把扒到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