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殿下。”
“你为什么不再等几年?”
徐妙云凝视著朱棣,音色清冷,带著疏离的质感。
『你说的好听。』
朱棣翻个了白眼,有些无语:“我的大小姐。”
“等什么,等著天上掉馅饼呢。”
“你不会以为就藩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吧。”
“我拍拍屁股去封地当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手掌生杀予夺之权。”
“想什么呢,我爹都做不到。”
“我不是这个意思。”
徐妙云开口解释。
“那你什么意思。”
朱棣连连追问:“觉得我什么都不干,然后朝廷,父皇都会安排。”
“王府属官、护卫,一应俱全。”
“是。”
徐妙云臻首微点。
她和朱棣的婚姻既成事实,她自然不想自己还没嫁就变成未亡人。
“哼!”
朱棣冷哼一声,嗤笑道:“藩王守边,倘若事事都由著朝廷。”
“你信不信,哪天我们的头颅被元人割了去都不知道。”
“我现在身边的人都是父皇安排,亲军都尉府,仪鸞司。”
“这些人都不知道是谁的眼线,他们能信得过,母猪都会上树。”
“所以你。。。”
徐妙云美眸一睁,原来朱棣打的是这个主意。
摆脱宫中的桎梏,通过参军入伍,培植自己的势力和亲信。
“我总不能一直靠著老丈人。”
“大明的百姓还以为我这个燕王只会吃软饭。”
朱棣嬉皮笑脸的回了句。
“呸。”
徐妙云看他那不正经的样子,不免唾了声。
“事呢,我都说完了。”
“你要是不愿意,等我到了漠北,自会书信一封,让父皇、母后取消这门婚事。”
“我愿意。”
没等朱棣说完,徐妙云直接打断了他。
“嗯,等我回来娶你。”
朱棣转身离开了闺房,消失在夜色下。
『走了。』
徐妙云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间,心中隱隱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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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抹晨曦跃出天际线,沉睡的皇宫渐渐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