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噠噠!”
狼居胥山以东,一行赤红如火的明军骑兵在金黄色的草原上策马驰骋。
“吁!”
李文忠猛地拉紧了韁绳,胯下战马停在了原地。
“將军。”
副將赵庸、宣寧侯曹良纷纷上前。
“你们看。”
李文忠指著不远处,示意道。
两人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目瞪口呆。
此前,他们进攻元军曾经过曲雕阿兰,蒙古人留下的痕跡早就消失在歷史中了。
可现在,克鲁伦河与僧库尔河交匯处凭空出现了一座城池的雏形,人头攒动,喧囂声不断。
“前方可是曹国公?”
“我乃燕王帐下侍卫统领张武,奉殿下之命,迎曹国公前去一敘。”
就在李文忠等人惊讶时,一道身影远远地从曲雕阿兰奔驰而来,近前高声呼喊。
“你们先在这等著。”
李文忠叮嘱了赵庸、曹良一声,自己则跟著张武策马离开。
东路军数万人马连同他们俘获的蒙古人、牛羊牲口都驻扎在曲雕阿兰不远处。
“噠噠噠!噠噠噠!”
张武一路领著李文忠来到了狼居胥山南麓,见到了那个玉带龙袍的少年。
“表哥。”
“別来无恙啊。”
朱棣一见李文忠,微笑著打了个招呼。
“参见燕王殿下。”
李文忠丝毫不敢怠慢,当即行了一礼。
“你我兄弟何必如此。”
朱棣无奈的摇了摇头,李文忠哪都好,就这一点不好,太过拘泥於俗礼。
“殿下,礼不可废。”
李文忠缓缓起身,正色道。
“我听说这次,你把九江也带来了。”
“怎么不见他的身影。”
朱棣看了看李文忠身后空无一人,诧异道。
“我让他去口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