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抓著秦建邦的脑袋,再次磕向桌子。
“哎!臥槽!”
秦建邦一声惨叫,鲜血布满脸颊。
“我不骗你啊!我儿子就在家里!”
杨敬华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秦建邦正对面。
“我问的是临城市第二中学的秦泽,不是你儿子。”
秦建邦:“那你早说啊草!”
“再给你一次机会,秦泽在哪里?”
秦建邦:“我不知道啊!”
“回答错误!”
小张就像一个无情的殴打机器。
听到『回答错误』这四个字,就像是上了发条一样。
嘭!
一声闷响。
秦建邦只感觉自己脑震盪了。
谁家好人的脑袋经得住这哐哐哐三磕头啊!
“我真不知道啊,你们要干嘛?”
杨敬华:“高考前,你派薛全建去见秦泽,目的是什么?”
秦建邦微微一愣。
合著他们是为了这个事儿来的?
也不对啊!
这个事儿不至於让自己挨这顿打啊!
於是他不敢狡辩,直接承认道:“我是想让他替我家孩子高考来著,他没同意啊。”
“所以你就杀了他?”
秦建邦:???
薛全建:???
秦泽死了?
那不能啊!
再说!
就算秦泽死了,你们也不至於这样对我啊!
“你们谁能告诉我,到底出啥事了?”
杨敬华冷眼看著这个老奸巨猾的老登,无奈摇头。
像这种有社会地位的人,往往反侦察意识比较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