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破烂捡得挺辛苦。”
李远脸一黑。
“典韦,你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赵云牵著马从前头回来,拱手道:“主公,营门无乱象。田间有人耕作,沟渠旁有人巡看,外营也未见拥堵。”
曹操眉头一挑。
“哦?”
李远也抬头看去。
很快,他也看见了。
己吾城外,原本荒草丛生的大片地,已经翻成一块块田垄。
曲辕犁在地里慢慢走。
瘦牛拉著犁,妇人牵牛,青壮扶把,老人在田边捡石头。泥土被翻开,顏色湿润,带著新土味。
沟渠比离开时宽了一倍。
水从远处低洼处引过来,沿著新挖的渠缓缓流进田边小沟。几个山贼苦役赤著膀子,正扛著木桩加固渠口,背上全是泥。
营墙外,多了一圈矮壕。
虽然不深,但已经有了防备的样子。
外营的棚子也变多了。
木桩、草帘、泥墙,粗糙得很,却排列得齐整。每片棚区前都立著木牌,写著“东棚”“南棚”“工坊”“屯田一队”等字。
字不算漂亮。
但比李远写的强。
李远眯眼看了半天。
“谁写的牌?”
曹操也看过去。
李远不等人答,立刻补了一句:“反正不是我。”
曹操冷笑。
“你也知道自己字丑?”
“主公,这叫术业有专攻。”
“你专攻什么?”
“气你。”
曹操一把按住剑柄。
赵云低头咳了一声。
夏侯惇骑马在后头,听见动静,笑著喊:“贤侄,才到家门口,別又惹主公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