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充带人冲向后院。
曹泰拖著庄家,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拽。
李远站在院中央,看著越来越大的动静,心里舒服了。
很好。
非常好。
砸赌场。
打打手。
翻帐房。
逼出背后小吏。
这事情已经不是“李远带孩子赌博”了。
这是“李远带著曹营高层子弟在许都闹出惊天大案”。
曹操明天必炸。
曹仁会来领曹泰。
夏侯惇会来领夏侯充。
荀彧再稳,也不可能让荀惲天天跟著他砸场子。
补习班,就地解散。
假期,失而復得。
李远想到这里,差点笑出声。
后院很快传来夏侯充的声音。
“找到了!”
几个少年抬著一只木箱出来。
箱子里全是契书、帐册、地契,还有女人孩子的卖身文书。
曹昂翻了几页,脸色越发难看。
荀惲拿起一本帐册,指著其中几行。
“这里有官吏姓名。”
“收钱日期也在。”
李远眉头一动。
这赌场比他想的还肥。
原本只是想带娃学坏,没想到还真撞到毒瘤。
不过也好。
有帐册,有契书,有人证,还有被砸的赌场。
曹操骂归骂,总不能说他砸错了。
最多说他方式不对。
方式不对好啊。
方式越不对,越说明他不適合教孩子。
李远清了清嗓子,走到一张还没塌完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