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一排木矛指过来时,真的像林子一样。
曹洪脸色开始不太对。
第十日清晨。
演武场边,曹操亲自到了。
曹洪带著三百老兵站在另一侧,一个个摩拳擦掌,脸上还带著不服。
他们仍旧觉得自己能贏。
老兵打新兵。
哪有输的道理?
另一边,李远的三百流民新兵沉默站著。
破衣,草鞋,木盾,木矛。
没有漂亮甲冑。
没有凶狠叫骂。
只有队列。
三百人站成一个方阵,脚尖对齐,木矛斜立。
曹操原本还想说两句,看到这一幕,话到嘴边停住了。
夏侯惇也沉默了。
曹洪看著那三百人,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李远打著哈欠从队列后面走出来。
这十天,他也没睡好。
太亏了。
上辈子军训被折磨。
这辈子还得折磨別人。
打工人穿越了也逃不开军训,真是天理难容。
他走到曹操面前,拱了拱手。
“主公,人练完了。”
曹操看著他。
“有把握?”
李远转头看了一眼那三百流民新兵。
第七队那个额头受过伤的年轻人站在前排,伤口已经结痂,手里盾牌握得很稳。
他身后几排人呼吸有些重,却没人乱看。
李远收回目光。
“打曹洪將军的老兵,够了。”
曹洪立刻怒道:“李远!你少囂张!等会儿输了,別忘了给我赔礼!”
李远看向他,笑了笑。
“曹洪將军放心。”
“等会儿你要是趴得太难看,我让他们下手轻点。”